残存的理智让她羞愤欲死。女儿的目光,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目光是复杂的,有茫然,有纠结,或许还有……默许?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同时,丈夫那绝望而怨毒的视线,也像无形的针,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双重道德枷锁的挤压,让她几乎窒息。可是,与他唇舌交缠带来的、灭顶般的感官刺激相比,这些羞耻和罪恶感,反而像投入烈火中的冰块,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却迅速蒸腾成更加令人眩晕的、浓稠的堕落感。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夹紧的腿心深处,那股刚才被撩拨起的湿意,正在不受控制地扩大、蔓延。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濡湿了一小片,紧紧吸附在敏感的肌肤上。他甚至都不需要用手去摸……他一定知道,他肯定知道!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燥热。
他,他好霸道,好激烈……
他的吻技远超她的想象。不,或许不应该用“技巧”来形容,那更像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充满原始侵略性的本能。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没有太多花哨的勾挑,却在第一时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条试图躲闪的小舌。舌尖相触的瞬间,她像被电击般浑身一颤。然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缠绕、吮吸、搅动。他的舌灵活而有力,卷住她的,便不肯再松开,拖拽着,纠缠着,逼迫她与他共舞。口腔内每一寸黏膜都被他仔细地舔舐过,上颚,牙床,舌根……敏感的舌根被他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强烈刺激。唾液被他大量地搅动、汲取,又混合着他渡送过来的、带着淡淡薄荷或烟草气息的津液,重新灌回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着,发出“咕噜”的、羞耻的声音。呼吸完全被打乱了节奏。鼻子不够用,只能微微张开嘴,发出急促的、破碎的鼻音和喘息,而这一点空隙,又立刻被他更深的侵入所填满。
不行了,拒绝不了,没办法逃走,舌头被他抓到了,被他缠上去了……
挣扎的念头彻底溃散。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了的蜜蜡,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抓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向他贴合,仿佛要嵌入他的胸膛。饱满的乳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被他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摩擦中早已硬挺如石子,清晰地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和胀痛,渴望更直接的抚慰。小腹下意识地前挺,让两人下身的接触更加紧密。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正嚣张地顶在她最柔软湿滑的耻骨上,随着彼此身体的轻微起伏而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湿透的花心上浇下一勺滚油,激起更汹涌的渴望。脑子里只剩下混乱的色块和被他搅动出的、黏腻的水声。
明明我都是欧巴桑了,为什么他还……
这个疑问,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甜蜜。眼角早已湿润的泪痕,被这激烈的拥吻蒸干,新的泪意却又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为一种被强烈需要、被彻底掠夺、被迫打开所有防线的、极致的混乱情绪。她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的妇人,一个母亲,一个……至少在名义上还是别人的妻子。可在这个年轻、强壮、霸道的少年怀里,在他毫不怜惜却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亲吻中,她感觉自己像个初次被男人入侵的少女,笨拙,慌乱,羞怯,却又从身体深处涌出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滚烫的渴望。他的热情如此真实而猛烈,灼烧着她早已沉寂的、属于女人的那部分自我。
这个男孩,真的很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