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在不断冲击心神的快感中攀上巅峰,在高潮中无法控制的发出本能的尖叫的时候,那叫声本身就成了一道屏障,狠狠隔绝了现实。在女儿面前露出下流放荡一面的羞耻?那念头此刻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沸腾的水汽,扭曲着,只剩下“被看见了”这个冰冷的抽象概念,却没有具体的重量。明明是危险日却被内射的惶恐、紧张?这种理性的警报只在神经末梢窜过一丝微弱的刺痛,立刻就被更庞大的、灭顶般的生理反应吞噬了。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这一刻在高潮快感的刺激下都被粗暴地掀翻、碾平,像海啸面前的沙雕城堡,连形状都没能留下。
舒服,满足。不只是身体。
那种“满足”是灌注式的,从最深处炸开。体内那根东西——那根硬得像铁、烫得像熔岩、完全撑开她最后那点可怜防线的、属于少年的阳物——在最深处,在花心那最柔软最敏感的核心处,以惊人的力道和频率脉动着,然后骤然爆发。那不是简单的“射出”,是轰入,是灌注,是凶蛮的宣告。一股滚烫到令她灵魂都发出尖叫的液体,带着少年独有的、浓烈到有些呛人的精液腥膻气味,以不可抗拒的姿态直冲进去。那感觉太清晰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撞击宫颈口的冲击力,能感觉到它顺着宫腔壁向上蔓延开的轨迹,能感觉到自己痉挛抽搐的内壁黏膜是如何贪婪地、违背她意志地啜吸着、吞咽着那浓稠的汁液。
浓郁又庞大的精液烫得她身体直哆嗦,那是从核心开始的、波浪式的哆嗦。每一股滚烫冲刷而过,她的甬道就猛一阵剧烈颤抖,那抽搐是失控的、紊乱的,肌肉纤维像是断裂的电线般胡乱跳动,反复收缩,箍紧那根还在持续喷吐的肉棒,每一次箍紧反而又刺激出更多、更烫的种子倾注进来。伴随着她自己高潮的喷涌,两股温热的液体在狭窄紧致的腔道里搅拌、融合——她喷出的淫水是清亮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馥郁花香气味的汁液,而少年的精液则是乳白的、粘稠的、具有极强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它们混合在一起,在活塞般抽插留下的泥泞小径里发出“噗滋、噗滋”的、羞耻不堪的声响,然后被后续的精液顶着,向更深处漫溢。
她的视线一片模糊,天花板的吊灯化成了晃动的、斑斓的光晕。鼻腔里全是自己甜腻的体香、汗水的咸味、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道。耳朵里轰鸣着,既有她自己持续不断的、拉长的、变调的哼鸣,也有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带着湿粘水声的“啪啪”声,还有少年在她耳边压抑又兴奋的、喷着灼热喘息的声音。甚至,在恍惚中,她似乎还听到了远处,女儿那压抑的、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这认知让她本就失控的身体又是一阵羞耻的、却又带来更多快感的抽搐。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感觉,就连大脑的褶皱也像是被这股洪流冲刷、熨平,只剩下一片纯白的、被多巴胺和内啡肽填满的“空”。那种“快乐”不是情绪,是生理上的,深入到神经突触级别的轰炸。所有理智的、伦理的、羞耻的回路统统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满足”和“被填满”的贪婪。脑内疯狂分泌的一切化学物质构筑了一个短暂的、无罪恶的天堂。
更别说被玩弄的身体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心。乳房在两具汗湿躯体紧密贴合下被压得微微变形,饱满的乳肉溢出他的胸口,乳尖挺立如两粒熟透的石榴籽,在每一次顶撞摩擦中磨蹭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密的、令人心痒的电流。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箍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被他掐断,却又奇异地契合着他用力的角度。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软发颤,却本能地张开到最大,脚踝无力地勾着他的小腿肚,那是邀请,是臣服,是身体在快感面前最诚实的投降。皮肤上泛起大片的、情动的红潮,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甚至爬上了锁骨和颈侧。汗珠一颗颗渗出来,沿着颈窝滑落,沿着脊椎的凹陷沟壑流淌,最后汇聚到臀缝间那片早已湿透狼藉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