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挣扎着想偏头躲避,可那只手扣着她后腰,另一只手还箍着腰侧,根本无处可逃。反而因为轻微的扭动,下身在无意间蹭过他小腹下方。那里……已经硬了。隔着裤料,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坚硬滚烫的、蓄势待发的轮廓。尺寸惊人。形状霸道。即便隔着布料,那触感依旧熟悉得让她心悸。
那一瞬间,脑中所有关于“未婚夫”、“师生伦理”、“不应该”的防线,被这一蹭彻底碾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记忆——那记忆属于眼前这个少年,属于他那个进入过自己身体、带给她灭顶快感的东西。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更衣室那天的画面。昏暗的光线。冰凉的更衣柜门板抵着后背。他炽热的胸膛压上来。然后是……撕裂般的疼痛。紧接着是汹涌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浪潮。他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凿穿她的灵魂,力道凶狠,节奏狂野,撞得她意识涣散,只能攀着他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皮肉,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破碎的哭吟。
“我想跟你做爱。”
他含着她耳垂,声音含糊地吐出这句话。字句钻进耳朵,带着湿热的口水,像滚烫的岩浆灌进耳道,一路烧穿她的理智。白河美和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涌——脸颊,还有……下腹深处。那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酸发软,隐秘的缝隙间传来细微的、湿润的悸动。内裤中央肯定已经……湿了一小块。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瓣。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留下清晰的齿痕。疼痛带来一丝清明,让她不至于当场崩溃。可这份清醒维持不了几秒,因为他接下来的话,彻底击垮了她。
“现在就去酒店做……好不好?”
不是命令。是诱哄。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钩子,勾着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他说话时,舌尖还在她耳廓里扫荡,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肌肤上。那片皮肤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红潮从耳根蔓延开,一路向下,染红了脖颈,甚至没入衣领深处。
能感受到他的欲望。硬邦邦地抵着她。热度惊人。隔着两层布料,那份滚烫的、脉动的触感,霸道地宣告着存在。像是在提醒她——那东西曾经怎样填满过她,怎样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怎样带她攀上极致的巅峰。身体记性太好。好到根本不需要大脑指挥,下腹深处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空虚感伴随着细密的痒意,从花心深处弥漫开,顺着甬道内壁蔓延。
想被填满。想被那根硬热的、粗长的东西再一次狠狠贯穿。想被他压在身下,撞得浑身发颤,意识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哭喊。那些淫靡的画面、羞耻的念头、灭顶的快感记忆,像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矜持和抵抗。
白河美和脸色变幻不定。羞耻的红。挣扎的苍白。欲望的潮红。几种颜色在她脸上交替显现。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她想拒绝。她应该拒绝。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她是老师,他……还是个学生。更别提她还有名义上的未婚夫。理智在尖叫,让她推开他,呵斥他,维持住最后一点教师的尊严。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腰肢在他掌下软得厉害,几乎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滑下去。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布料,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打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心跳快得像要爆炸,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下腹深处那片空虚的软肉。她想夹紧双腿缓解那份瘙痒,却因为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只能维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任由那份空虚和渴望在体内堆积、发酵,几乎要将她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