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沟壑早已被汗水与她分泌的爱液浸湿,肉棒滑过时带起黏腻水声。白河美和咬住嘴唇等待,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腰塌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甚至主动摇晃腰肢,让龟头能找到正确的入口。
第一次试探。龟头抵在她紧闭的穴口,却并未立刻进入。沐小小恶劣地只用龟头在阴唇外缘打转,用渗出的粘液涂抹每一寸褶皱。那滑腻触感让白河美和忍不住呻吟出声,空虚感像蚂蚁般啃噬子宫。
“要......要......”她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请求。
“要什么?”沐小小声音从头顶传来。
“要......沐君......进来......”
话音未落,那根滚烫硬物猛地冲破防线。
先是龟头撑开穴口。那里早已湿滑泥泞,可庞大的尺寸依然带来撕裂般的胀痛。白河美和仰头,喉咙里发出压抑尖叫——疼痛是真的,可紧随其后的满胀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接着是茎身,一寸寸侵入,粗大青筋刮过敏感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撑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脉动,像烙印般刻进身体最深处。
直到尽头。龟头顶端重重撞在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白河美和浑身痉挛,小腹深处喷涌出更多爱液,从紧密贴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滑落。她低头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根黝黑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她雪白身体,画面淫靡得让她大脑空白。
伴随的些许不适很快被无法形容的满足与快感淹没。那是一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子宫被顶到变形,肠道被压迫,膀胱被挤压,整个下半身像被他完全占据。而心理上,那种归属感、被征服感、背德的刺激感混合成比性高潮更强烈的快感。
“啊——”她终于放声娇吟,声音媚得不像自己。
沐小小开始抽插。缓慢的初始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润滑液体与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碾过最敏感的G点。白河美和很快在他撞击下溃不成军。双手撑不住身体,改为手肘支撑,腰部塌陷得更低,臀部被迫撅得更高,完全迎合他的侵犯。
“哈......啊......沐君......慢一点......”她哀求,可身体却在每次撞击时主动迎凑。
啪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被顶撞时发出的断续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摩擦地毯带来刺痛快感。金发凌乱铺散在地,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她趴在地上回头,看向自己身后肆无忌惮撞击的少年。
沐小小站在她身后,腰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挺送都结实有力。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脊背上。他眼神专注而凶狠,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看见她回头,他咧开一个充满掌控欲的笑,挺腰更重更深地撞击。
“唔嗯!”白河美和被这一下顶得差点窒息,子宫口传来被撞击的酸麻快感。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都还是这么舒服,这么让人沉迷陶醉。她的大脑在快感冲击下放弃思考,只留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被填充的满胀、被撞击的酥麻、被占有的满足。身体早已调教成只为他颤抖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精准碾过敏感点,带起新一轮痉挛。
她看着沐小小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那具身体正在她体内驰骋,带给她未婚夫永远无法给予的极致性爱。羞耻感涌上来,却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腰,用肉壁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试图让他更快更深地占有她。
已经......越来越习惯沐君的性爱了。不,不只是习惯——是渴求,是沉沦,是无法戒断的瘾。
当沐小小掐住她腰肢,进入更深更快的节奏时,白河美和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迎来高潮。而这次高潮,又会将她往深渊里推得更深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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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你没有跟着一起去吗?小心被那些女人给排除在外面,”双胞胎的枫跟铃容貌五官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气质跟神色不同,要不是铃的三无面瘫太过明显,一般人绝对分不出她们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