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胸前早已湿润挺立,不仅全身皮肤泛红发烫,不仅呼吸紊乱喘息连连,不仅腰肢下意识地扭动迎合……甚至,她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因为数日未被填满而显得有些空虚、有些微妙的干渴的幽谷深处,正有一股熟悉的、滚烫的、粘稠滑腻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春水般,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地奔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贴身内裤的蕾丝底档,将那层轻薄透气的布料彻底濡湿、粘腻地贴在了她最敏感、最娇嫩的蜜裂之上。
甚至,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缓缓向下流淌的,那种微凉的、滑腻的触感。
仅仅是……仅仅是隔着衣服被揉胸而已啊!
仅仅是那个小坏蛋的恶作剧而已啊!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如此不争气?为什么……会湿成这样?为什么……会如此剧烈地渴望着更多、更深入、更彻底的触碰与……插入?
椿原米拉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饱满娇艳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遏制住喉咙深处那一声声即将彻底溃堤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尖叫与呻吟。她那双被水汽彻底模糊的、失焦的美眸,透过朦胧的泪光与汗水,死死地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段路面,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与理智堡垒。
但沐小小却从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痉挛、每一阵细微到几乎不可察、却又因为紧贴而清晰无比的闷哼与呜咽中,完美地接收到了她身体发出的所有信号。
他知道,这位外表优雅从容、内心却早已被他彻底驯服、身体更是对他没有丝毫抗拒能力的成熟贵妇人,此刻的“恼怒”与“斥责”,是多么的色厉内荏,是多么的欲拒还迎,是多么的……渴望他继续下去,甚至……变本加厉。
她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不,那早已不是涟漪。
那是一种名为“椿原米拉”的、由矜持、优雅、骄傲、成熟、以及深埋于骨髓的、对他无法抗拒的臣服与渴望共同浇筑而成的坚固堡垒,正在他简单粗暴又精准有效的“揉胸攻击”下,从最敏感、最私密、也最代表了女性骄傲的胸前双峰之处,开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第二道裂痕,第三道裂痕……最终,如同被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了整个堡垒的、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如同雪崩般的连锁崩塌与沦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米拉,不喜欢吗?”
“......呼,你,你不是说要吊着我么?”椿原米拉两只手压根没空推开他,只能放缓车速,眼睁睁看着那坏手在自己身上乱来,“干嘛又这样......”
“把你的性欲挑逗起来,然后在你情欲高涨的中途结束,这不就是吊着你么,”沐小小手法一边,指尖滑进衣服里,触碰贵妇人的细腻肌肤。
在沐小小长久的精液滋润,以及【时间】能力的作用下,米拉这样的美少妇丝滑柔嫩的肌肤简直比婴儿还要吹弹可破,水灵灵的皮肤比起那些小女生都要强几个档次。
沐小小爱不释手,一路顺着米拉夫人的滑嫩肌肤来到小腹,最后伸进贴身内裤中,指尖拨弄,在那湿润的桃源秘境反复摩擦,在山谷裂口温柔的爱抚,很快便水漫金山。
坐在后面的椿从头看到尾,睫毛颤抖中瞥见成熟少妇那淡然自若的模样,除了呼吸急促和脸颊嫣红之外,没有其她太多的异常。
不由心生敬佩,不愧是米拉小姐,这样都能忍下来,换做我的话......肯定会受不了的开口哀求,但米拉是真狠,她真不服软啊。
咬住红唇的椿原米拉感受到自己身体四边八方不断涌来的酥麻感,在小小的爱抚中越来越不堪承受,本来身体就被他开发的越来越敏感,对小小的接触难以抵抗。
这几天又没有跟他做,没有被满足的身体稍显空虚,稍微挑逗一下就来了感觉,汁水横流,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但是,绝对不能投降,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反正......这样也挺舒服的。
椿原米拉眯起眼睛,死死压抑着自己的娇喘呻吟,汁水泛滥的小穴夹住他来回徘徊试探的手指,剧烈收缩间仿佛在渴求着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