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经历了最初的覆盖抓握、后来的揉捏挤压、再到方才那记狠辣的掐捏之后,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但并没有离开那两团已经彻底被他征服、在他掌心呈现出完全驯服顺从姿态的软肉。
相反,他开始了更加细腻、更加具有探索性、也更加磨人的玩弄。
右手大拇指的指腹,缓缓地、带着巨大压力地,从乳峰的侧面,沿着一条斜向上的弧线,从乳根处,一路碾磨、按压、滑动,直至那最为高耸挺立的顶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那层薄薄的裙料和胸罩布料下,椿原米拉的乳肉是如何温顺地随着他的指压凹陷下去,又如何在他指腹离开后迅速回弹。他的拇指仿佛一台精密的碾压机和探索器,一寸一寸地丈量、感受着这具成熟肉体的每一丝柔软、每一分弹性、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与脉动。
当拇指终于抵达、并刻意加重力道,死死按压在那颗早已坚硬如石、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其存在与轮廓的乳尖上时,椿原米拉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跳起来的颤抖!
“呜嗯——!”
又一声被强行抑制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沐小小的拇指开始在那颗小小的、坚硬的凸点上,以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速度,开始画圈、研磨、按压。
顺时针三圈,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如同羽毛搔刮,却能精准地勾起布料下每一丝最细微的摩擦快感;重时则仿佛要将那颗小小的豆粒彻底碾碎、按入她那丰盈的乳肉深处,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与极致酥麻的刺激。
逆时针三圈,拇指的指腹甚至微微侧过来,用指侧那更为坚硬、棱角分明的部分,去刮擦、顶弄那个敏感的核心点,让椿原米拉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反复鞭笞,在驾驶座上控制不住地、一下又一下地小幅度痉挛、弹跳。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的掌心依旧牢牢覆盖着她的左胸,五根手指则如同弹奏钢琴般,时而用指尖轻轻敲击、点戳乳房的各个不同区域,试探着哪里会让她的反应更加剧烈;时而并拢四指,用指节去顶弄、推挤乳肉的侧面和下方,让那团沉甸甸的脂肪在他手掌下被塑造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又张开五指,如同一个贪婪的渔网,从乳房的底缘向上猛然一捞、一提、一握,将整团乳肉狠狠攥在手心,感受那份惊人的饱满弹性和重量感,是如何瞬间充盈满他的整个手掌,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这完全是一场针对椿原米拉胸前这对骄傲雪峰的、全方位的、立体式的、不遗余力的、带有明确征服与羞辱意味的蹂躏与爱抚。
通过布料与内衣的阻隔,反而增加了某种“隔靴搔痒”的焦灼感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耻感;而沐小小精准而富有技巧性的各种手法,又让这种隔阂变成了一种变相的“滤镜”,将最直接的肉欲触感,过滤、转化、叠加成了更加复杂、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的、混合着粗暴与控制、占有与玩弄、疼痛与快感的淫靡盛宴。
椿原米拉几乎能“听”见自己胸前那层精致的蕾丝罩杯和内衬,是如何在少年反复的揉捏、抓握、按压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吱呀”呻吟;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绸里布,是如何被自己因情动而急剧升温的乳肉烘烤得发烫,紧贴在自己敏感的乳尖肌肤上,随着沐小小的每一次动作而摩擦、刮擦,带来一阵阵如同蚂蚁噬咬般的酥痒与刺激;能“看见”自己胸前那件昂贵、优雅、一丝不苟地承载着她贵妇人社交形象的紧身长裙,是如何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那双邪恶的手彻底蹂躏得布料扭曲、褶皱丛生、甚至可能留下了无法复原的指痕与汗渍,从一个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变成了一件充满淫靡气息的、标志着“她已被征服、被玩弄、被标记”的战利品与耻辱柱。
最让她羞耻难耐、几乎要崩溃的是,她竟然……竟然在这种粗暴的、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袭击下,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最诚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