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山洪暴发般的生理渴求与心理羞耻的剧烈对冲,在她矜持高傲的贵妇人灵魂与早已臣服于他、渴望被他填满的淫媚肉体之间,撕扯出了足以令她理智崩断的巨大裂痕。
她那强自镇定的面容上,嫣红早已从脸颊蔓延到眼角、额角、甚至白皙的额头,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滑的鬓角和优美的颈项间渗出,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被雨水打湿后振翅挣扎的蝴蝶,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美眸,此刻早已被一层水雾彻底笼罩,瞳孔微微涣散,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的路面,却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知,都已经被牢牢吸附、钉死在了胸前那两处正被少年肆意蹂躏、翻云覆雨的区域。
而她的身体,更是在忠实地反映着主人的暴行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腰肢早已不自知地微微扭动,配合着沐小小揉捏的节奏,将那对饱受摧残的丰盈更加紧密地送上、迎向他的掌心,仿佛在渴求着更深、更重、更彻底的按压与碾磨。
呼吸早已从最初的短促、压抑,变成了此刻即便死死咬唇也控制不住的、一声声破碎漏气的喘息与呜咽,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将那对傲人的双峰更大幅度地挺送进沐小小的掌握;每一次呼气,则带着滚烫的、带着她独特体香与情欲气息的热流,喷洒在方向盘和仪表盘上,甚至在后视镜的镜面上,都朦胧开一小片湿润的白雾。
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早已因为用力过度和极致的忍耐而呈现不正常的青白与颤抖,掌心里的高级皮革方向盘套,都被她因为汗湿而变得滑腻的手心,抓握挤压出细微的变形和摩擦声。
甚至,琉璃川椿坐在后座,凭借着她女仆的敏锐观察力和此刻相对超然的旁观位置,清晰地听到了,也看到了更多——
她听到了,从驾驶座那边传来的,除了椿原米拉压抑的喘息和呜咽,还有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啦……滋啦……”声,那是昂贵的香槟色长裙布料,被反复揉搓、抓握、拉扯时,纤维间相互摩擦挤压发出的、带着淫靡水汽和摩擦静电的声音,伴随着偶尔几声更加细微的“噼啪”声,或许是裙子的线头被撑开,或许是胸罩的蕾丝勾丝被拉断,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她看到了,椿原米拉从颈侧到裸露的小半片光滑后背,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泛起了大片大片的、如同桃花般晕染开的红潮,那红潮甚至顺着她脊椎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蔓延,消失在裙子的领口深处,仿佛整个上背部都被情欲的火苗舔舐、点燃。那层红潮之下,细密的鸡皮疙瘩如同涟漪般层层扩散,每一颗都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细微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泽。
她还看到了,或者说,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混合着椿原米拉成熟体香、高级香水尾调、微微的汗液咸湿气息、以及……某种独属于女性情动时分泌的、更为甜腻、更为潮湿、更为隐秘的腺体气息的味道,正从驾驶座那边,如同有实质的丝线般,丝丝缕缕地、顽固地、不容忽视地飘散过来,钻入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也悄然点燃了她自己心底某种相似的、被刻意按捺的火焰。
琉璃川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比刚才更轻、更浅、更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前方那正在进行的一场无声的、却又激烈到极致的攻防战与调教。她放在裙子上的双手,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起来,指尖下意识地捻搓着裙面的布料,感受着那与椿原米拉身上被揉皱的布料截然不同的、属于自己身体的平整与顺滑,心底却莫名升起一丝微妙的、混合着羡慕、好奇、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被那样对待的是我……”的想象与悸动。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沐小小本人,则对椿原米拉这声混合着羞恼、嗔怪、以及掩饰不住渴求的“小小”报以更加肆无忌惮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