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到让她想起自己的女儿,想起自己已经逝去的青春。
可就是这张年轻的脸,此刻正用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手还抓在她的胸口,说着最露骨的话。
强烈的背德感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像毒药渗进血液,让她四肢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熟悉的酸胀感。
那是只有年轻时、新婚时才会出现的、对异性触碰的强烈渴望。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丈夫忙于工作,夫妻生活早已沦为按部就班的例行公事,每次都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时长、同样的草草结束,连前戏都像在完成任务。
她已经忘了,乳房被认真揉捏的感觉原来这么......
宫岛椿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濒死的蝴蝶翅膀。
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
她幽幽叹息一声,那叹息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沐小小心上。
“沐君......”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只是为了帮你恢复的话......”
话没有说完。
但她的动作已经替她说完了。
纤长的手指缓缓抬起,落在自己和服的衣襟上——那件浅粉色印樱花的和服,此时衣襟已经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有些松散,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她的手指在衣襟处停顿了一瞬。
指尖微微发抖。
沐小小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胸口的心脏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看到她的手指轻轻勾住衣襟最上端的那个纽绊——那是和服领口用来固定的绳结,用细绳编织成樱花形状,精致又脆弱。
手指一拉。
绳结松散。
衣襟失去最上端的固定,瞬间往两侧敞开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从脖颈往下,越过锁骨凸起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胸口上方,能隐约看见乳房的边缘。
那片裸露的肌肤在午后的微光里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得像上等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只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线条,柔软而生动。
沐小小喉咙发紧。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那片肌肤上,看着她继续往下,手指勾住第二颗纽绊——那是位于胸口正上方的位置,一旦解开,整片前襟将完全失去支撑。
她停顿的时间更长了。
指尖在绳结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客厅里传来丈夫起身走动的声音,脚步从客厅走向厨房,大概是去添茶——那脚步声像踩在她的神经上,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可她没有停下。
指尖猛地用力一扯。
“啪嗒。”
极其轻微的声响,绳结彻底散开。
整片和服前襟失去了上半部分的固定,像被抽掉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往两侧滑落。
雪白的肌肤如同剥开的荔枝果肉,带着晶莹的光泽,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从锁骨到胸口,再到上腹部,整片前胸几乎完全裸露,只有最下方第三颗纽绊还勉强维持着最后的遮掩,却也岌岌可危。
更让沐小小血液倒流的是,随着前襟滑落,那件原本藏在和服下的白色蕾丝胸罩,也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件极其精致的胸罩——白色的蕾丝编织成繁复的花纹,薄如蝉翼,几乎半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包裹的乳肉轮廓,以及两抹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地透出来,像藏在蕾丝后的两朵樱花。
胸罩的款式是半罩杯,承托着大半乳房,却又在顶端留下一条诱人的弧线,乳肉因为重量的拉扯,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形成饱满的圆弧,看上去柔软得不可思议。
最要命的是,左边乳房的胸罩罩杯上,赫然印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隔着和服布料被他揉捏时,乳尖分泌的汁液,不仅浸透了和服,连胸罩都没能幸免。
那片水渍在白色的蕾丝上格外显眼,颜色深得像暗色的花朵,正好包裹着乳头的形状。
并且,还在缓慢扩散。
因为此时此刻,那只乳房的乳尖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看见挺立的乳头顶端凸起的轮廓,小小的、圆圆的、硬邦邦地顶在蕾丝表面,将那一小块布料撑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