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的指尖能感受到,当他的拇指碾过乳尖时,她整个左乳的肌肉都跟着绷紧了——乳肉在他掌中微微颤抖,像受惊的鸽子,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欲望融化,重新恢复柔软,甚至比刚才更软、更烫、更湿。
湿?
他愣了愣,忽然意识到指缝间传来的触感有些不同寻常。
低头看去,透过薄薄的绢丝布料,在他手指揉捏的部位,不知何时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乳尖分泌的液体,被情欲催动后从乳孔渗出,浸透了丝绢,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水渍正好包裹着乳头的轮廓,在浅粉色的和服布料上,像一朵盛开在胸口的、淫靡的花。
沐小小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那片水渍,看着自己的拇指还按在湿透的布料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
这个女人......
她竟然湿了。
只是被隔着衣服揉胸,她竟然湿到了这种程度。
那该是多敏感的身体,多丰沛的情欲,多......
多渴望被触碰。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燎过他的理智,烧得他口干舌燥,小腹深处那团憋了许久的火再也压不住,“噌”地往上窜了一大截。
“阿姨,”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可以......我可以把手伸进去吗?”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心。
宫岛椿猛地转回头看他,瞳孔里翻涌着震惊、慌乱、羞耻,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敢确认的犹豫。
空气凝固了几秒。
窗外的蝉鸣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叫,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节目的背景音,还有茶杯搁在茶几上发出的轻微磕碰声——那是她丈夫在悠哉喝茶的声音,此刻听在耳中,却像催命符。
卧室的门没有锁。
丈夫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她应该在下一秒就狠狠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然后把他赶出家门,从此断绝往来。
可她的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诶?这......”
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在地上都听不见响。
沐小小盯着她的眼睛,在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看到了剧烈的挣扎——理智与欲望在她瞳孔里厮杀,像两条毒蛇在争夺同一具身体的控制权。
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成败在此一举。
他必须加把火。
“阿姨,我想,我想摸摸你的胸部,”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堆满了哀求,像讨糖吃的孩子,又像祈求施舍的可怜虫,每一寸表情都写着“我很委屈”、“我很难受”、“你帮帮我”,“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摸。我想知道阿姨的胸到底有多软。”
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下流。
宫岛椿的脸更红了。
她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视线飘忽不定地扫过他的脸、他的肩膀、他依然覆盖在她胸口的手——那只手还保持着揉捏的姿势,五指陷在乳肉里,布料下的水渍还在缓慢扩散。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胯下。
那里依然软绵绵的,看不出半点恢复的迹象。
这个认知像冷水浇头,让她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是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沐君只是因为受伤才需要帮助,自己却在这里胡思乱想,甚至还因为他的触碰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
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哀求,还有那张尚且带着少年稚气的、英俊的脸——皮肤光洁,鼻梁挺拔,嘴唇薄而红,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这张脸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