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细细摩挲乳肉边缘,像是在确认手感。
布料摩擦乳尖,那瞬间挺立的硬粒在丝绢下凸起清晰的轮廓,被他的掌心完整压住。
痒。
从乳尖往四面八方扩散的、酥酥麻麻的痒,像蚂蚁钻进了乳肉的深处,在乳腺管里爬行,啃噬她残存的理智。
她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裙裾间早已黏腻不堪——是刚才用嘴含吮他时,从心口蔓延开的湿意,不知何时已经渗到了大腿根部。
“阿姨,”沐小小见她羞愤欲死的表情,却没有拍开自己爪子,便大胆的五指收束,轻轻揉动,甚至还不过瘾,“阿姨很有魅力,很漂亮......身上也好香,我,我很喜欢。”
这一揉,是实实在在的、不带任何缓冲的压迫。
掌心完全包覆住左乳,五指收拢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将那团丰腴的乳肉从边缘往里挤压变形,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被捏变形的面团,又像装满水的羊皮袋,在指尖揉搓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透过绢丝,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触感——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柔软,却又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饱含脂肪的丰腴弹性,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中颤动,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要溢出甜汁。
沐小小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盯着自己被包裹在布料下的手掌,五指不自觉地加重力道,从单纯的揉捏变成了贪婪的抓握——手掌紧紧吸附在乳房上,指节用力到泛白,将乳肉从四面八方往掌心挤压,感受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时惊人的弹力。
布料下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凸起的顶端隔着绢丝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摩擦掌心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近乎电流的触感。
他忽然想起中学物理课学过的知识点——摩擦生热。
此刻他的掌心与她的乳尖之间,隔着薄薄的丝绢摩擦,确实生出了灼人的热度,烫得他小腹深处那团憋了许久的火,猛地往上窜了一截。
“阿姨,”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沙哑,“你的胸......好软。”
这话说完,他明显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狠狠一颤。
抬眼看去,宫岛椿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粉红色——那是情欲爬上皮肤的痕迹,是羞耻与快感交织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
眼眶泛红,有水光在眼角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双手紧紧攥着身侧的和服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青白交加,关节突兀地凸起,像在忍受某种酷刑。
可他看得分明——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指尖无意识地抠抓布料,指甲在绢丝上刮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音,暴露了她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
更让沐小小心跳加速的是,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不仅没有推开,她的身体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在他用力揉捏时,她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将那团乳肉更深地送进他掌心,让他能更完整地掌握那份柔软与重量。
虽然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以他现在的角度和距离,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女人,这个在丈夫面前端庄优雅、在女儿面前温柔慈爱的人妻太太,此刻正默许一个少年揉捏她的乳房。
并且......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光芒,拇指忽然往上挪了半寸,精准地按在了乳头顶端凸起的位置,隔着丝绢重重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
指腹下的触感清晰无比——那是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突起,硬邦邦地抵着他的指腹,随着碾磨的动作在绢丝下滑动旋转,像藏在布料下的一颗小石子,被他用手指反复玩弄。
这一按,宫岛椿终于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短促、压抑,却带着明显的颤音。
“呜......”
她猛地别过头,不敢看他,侧脸线条紧绷,下颌骨因为咬牙用力而凸出清晰的棱角,脖颈处浮现出细细的青筋。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