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清脆的、像某种仪式完成的声响过后,那件白色蕾丝胸罩彻底失去了背部的固定,整件布料都松垮下来。
宫岛椿能清晰感受到,胸罩的上缘开始往胸口下方滑落——蕾丝布料因为失去了背扣的拉力,再也无法紧紧包裹住乳房的重量,只能任由乳肉沉甸甸地往下坠,将布料一点一点往下牵引。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拉,可沐小小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胸罩的前端——不是拉住,而是狠狠往下一扯!
蕾丝布料被蛮力拉扯,瞬间从乳房上滑落,像剥开熟透果子的外皮,露出了里面雪白饱满、汁水丰沛的果实。
那一瞬间,空气都静止了。
沐小小的瞳孔骤然收缩。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两团完全裸露的、没有任何遮掩的女性乳房——那么大,那么白,那么饱满,像一对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在空气里划出柔软的、淫靡的弧线。
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的半球形,上缘饱满挺翘,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下缘因为重量的拉扯而坠成饱满的弧形,乳肉肥腴绵软,手指按上去会深深陷进去,像按进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皮肤细腻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午后的微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只有被衣物摩擦后留下的浅浅红痕,像某种情色的点缀。
最吸睛的,当然是那两抹乳晕。
深粉色的、硬币大小的圆形,均匀地分布在乳房顶端,颜色像初开的樱花,娇嫩又艳丽,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呈现出更深沉的粉红色,边缘微微扩散,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质感。
而在乳晕中央,两粒乳尖清晰挺立——小小的、圆圆的、硬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花生米,颜色比乳晕更深,接近深粉色,此刻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和情欲的催动,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甚至能看见细小的、因为充血而凸显的颗粒。
并且,左边乳头还在往外渗着液体——刚才隔着布料揉捏时分泌的汁液,此刻失去了布料的吸收,直接从乳孔溢出,在乳尖顶端凝聚成一小颗晶莹的水珠,随着乳房的晃动而颤抖,随时可能滑落。
那颗水珠在微光里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像露水挂在粉嫩的乳尖上。
这画面太过冲击,沐小小的大脑足足空白了三秒,才重新恢复运转。
然后下一秒,他的双手就失控般地抓了上去——这次再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滚烫的、赤裸的乳肉皮肤,细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五指深深陷进乳肉,像抓住两团会流动的、带着体温的果冻,用力一抓,满手的软腻滑润,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乳肉白得晃眼,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沉甸甸地往下坠。
乳肉的柔软度超出了他的想象——那是一触即化的柔软,是熟透果实才有的、饱含汁水的柔软,却又带着脂肪特有的扎实,捏下去会变形,会从指缝挤出来,松开手又会回弹,留下短暂的指痕。
而那些指痕,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五道红印,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胸口,像某种暴力的、却又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他贪婪地揉捏着,双手捧住两团乳肉,将它们往中间挤压,看着乳肉在挤压下变形、融合,两颗硬挺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中间的乳沟因为挤压而更加深邃,像一道诱人的峡谷,勾引人坠入深渊。
“都说了不许乱想了,呜——”
宫岛椿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抗议,可她的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因为此刻,她被沐小小抓住双乳,整个人被迫前倾,上半身几乎要趴在他大腿上,胸前的重量完全落在他手里,任他揉捏玩弄。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那是属于男性的、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灼烧着她的乳肉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还有他手指的力道——那么用力,那么贪婪,五指深陷进乳肉,像要把这团肉捏碎,捏出汁水,捏到她哭出来才肯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