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厚的精液灌满整个口腔腔体,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波喷射的强度——第一波最浓最烫,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口腔黏膜。第二波量最多,让她腮帮子鼓起,不得不努力吞咽才不至于呛到。第三波、第四波......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的喷射。
那根阴茎像是永不停歇的精液机关枪,把她灌得满嘴满喉都是少年的味道。
腥甜中带着微咸的味道。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精液特有的那种黏稠胶质感,在口腔里随着舌头的搅动拉出银丝。
她当时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自己的大腿,仰着头努力吞咽那些精液。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清晰可闻。吞咽时食管收缩的触感,精液滑过食道的温热轨迹,最后沉甸甸落入胃袋的充实感......
“哈啊......哈啊......”
宫岛太太喘息着睁开眼睛。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酡红得像醉酒。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欲望的雾气。嘴唇微微红肿——是长时间吞吐那根巨物导致的。嘴角甚至还有点发白——那是干燥后的精液痕迹。
该死。她当时明明擦过嘴了。
不,等等......这可能是自己刚才咬嘴唇时留下的唾液。
她狼狈地爬向浴池边缘的水龙头,拧开冷水阀。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涌出来,她掬起一捧泼在自己脸上。冷水刺激着灼热的肌肤,稍微拉回了一些理智。
但下身那股空虚瘙痒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私密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阴蒂充血胀痛,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也能感觉到它在跳动。花穴深处一抽一抽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内裤裆部浸透成深色的湿痕。
她是一个三十七岁的成熟女人。
身体早就被丈夫开发过无数次。按理说应该对性爱见怪不怪才对。但事实是——丈夫的性生活模式十年如一日,永远是传教士体位,永远十分钟内结束,永远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戛然而止。然后转身睡觉。
她的身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满足过了。
像一块干涸龟裂的土地,渴望着被甘霖彻底浸润、灌溉、浇透。
而今天下午......那个名叫沐小小的少年,用他那近乎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不知节制的方式,在她这具饥渴的肉体上开了道口子。让她短暂地尝到了真正高潮的滋味。
但也仅此而已。
他用手指,用嘴巴,用那些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方式玩弄她,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那根让她光是看到尺寸就双腿发软的巨物,在她的花穴入口处蹭来蹭去,龟头分开湿滑的阴唇,擦过敏感充血的小阴蒂,甚至顶到穴口最深处的宫颈位置——但就是不进去。
每次当她以为要被他贯穿时,他就停下了。转而用嘴巴含住她勃起的乳头使劲吸吮,或者用手指快速搓揉那粒暴露在外的阴蒂尖。再不然就是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极致,低头仔细欣赏她花穴被淫水浸得水光淋漓的羞耻模样。
“沐君......为什么......”
她当时哭着问。
“因为阿姨的花穴太美了,”少年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笑容干净得像个天使,说出来的话却下流得让人腿软,“我想多看一会儿......多看一会儿阿姨发情的样子。”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把舌头探进来搅动。她能尝到自己下体分泌液的味道混杂着他口腔里精液残留的气息。
那种混合的味道,现在还在她嘴里萦绕不散。
“呼......呼......”
宫岛太太扶着浴池边缘站起来。
双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她低头看着自己下身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浅米色的布料已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轮廓上,甚至能看见深色的耻毛和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花穴入口处的布料颜色最深,湿痕呈放射状扩散到裆部周围。
那是她自己在发情下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食指对准阴蒂的位置按下去。
“嗯......!”
窒息般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