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可能是药水的味道吧,”宫岛椿连忙解释,“那个......刚回来还没有洗漱,我去清洗下身体......”
身上残留的那些,必须要清洗干净!
说完急匆匆的转身跑进浴场。
推开的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室内水汽氤氲,朦胧的光从天花板的灯罩里泻下,将整片空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调。浴池角落的竹制水瓢还滴着水珠,墙壁上贴的瓷砖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柚子香波气味,混杂着木质地板被水浸泡后散发的自然清香。
宫岛太太背靠着门板,急促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回响。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摸向腰间的蝴蝶结。
昂贵的绢制和服外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无声地堆叠在脚下的柚木地板上。里面是素白色的襦袢内衬,同样被解开系带后剥离身体。再里面——是件蕾丝边缘早已被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浸透的丝质吊带衫,紧紧贴合着饱满的胸脯轮廓。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那片被少年手掌肆虐过的痕迹。
丰硕饱满的乳肉上,几道淡红的指痕像烙印般清晰刻印。左边乳尖周围的乳晕处甚至能看见细微的齿印轮廓——那是沐小小在射精高潮前忘情啃咬留下的。右边乳头则充血挺立,深粉色的乳尖硬得发疼,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上去时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仿佛那双属于少年的手还残留在上面。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却有力的指节。掌心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练习剑道留下的痕迹,却在抚摸她肉体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
记忆里的触感开始复苏。
那只手是怎样从她背后绕过来,猛地罩住整个左乳。五指张开时几乎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然后他用力收紧,掌心抵着乳头旋磨按压,粗糙的茧子刮擦着乳尖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当时就膝盖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右手从她臀缝间挤进去,隔着和服布料精准找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位置。隔着层层衣物也能感觉到他食指和中指的轮廓,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揉碾。布料摩擦着阴唇,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产生痉挛般的收缩。
“呜......!”
宫岛太太咬住下唇,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颤抖的手指摸向自己胸口,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指痕。指腹按压的瞬间,乳肉传来的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愉悦快感。就像被电流贯穿全身,脊椎骨一节节发麻,那股热流从小腹窜向四肢百骸。
双腿开始发软。
她扶着墙壁,慢慢跪坐在铺着防水垫的地板上。修长的双腿并拢后磨蹭,隔着丝质内裤,膝盖和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布料早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摩擦时发出细微而羞耻的滋咕声。
浴场里安静得过分。
只有远处厨房隐约传来丈夫看报纸时翻页的沙沙声。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汽车引擎声。但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她的听觉此刻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急促的、紊乱的、带着明显情欲喘息节奏的呼吸。
以及下身布料摩擦时,那越来越清晰的湿润粘腻声响。
宫岛太太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
脑海里又浮现出卧房里的画面。自己跪在那个少年两腿之间,仰着头,张大嘴巴含住他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龟头抵着她上颚时带来的窒息感。口腔被完全填满甚至鼓起的胀痛感。喉咙深处被一次次顶撞的刺激感。还有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上下起伏时那种彻底被支配的屈辱与兴奋。
最要命的是最后时刻。
沐小小忽然用力按住她的后脑,下身狠狠一挺到底,龟头顶进最深的喉管。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粗硬到令人恐惧的阴茎开始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像开闸洪水般喷射出来。
太多了......多到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