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憋了许久的、恐怖的肉茎,终于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像出鞘的利剑,像冲天的巨炮,像某种原始而野蛮的生物,直直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侵略性。
尺寸比隔着布料看时更夸张——长度至少二十厘米,粗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张开,正不断地、缓慢地渗出半透明的先走液,沿着龟头冠状沟往下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根细细的、淫靡的银丝。
肉茎表面布满了突起的狰狞血管,像老树的根须,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充满了澎湃的生命力。
而整根肉茎的硬度,更是达到了极致——像烧红的铁棍,像混凝土钢筋,像世间最坚硬的武器,此刻正对准了她绯红的脸颊,散发出滚烫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气。
宫岛椿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呼吸彻底停滞。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性器,可眼前这根......
这真的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吗?!
太大了。
大到光是看着,就让她感到一阵窒息——不是恐惧的窒息,而是某种病态的、扭曲的兴奋,混杂着羞耻、背德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这么粗的东西,如果真的插进身体里......
她的蜜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近乎抽搐的痉挛——那是身体对那根恐怖肉茎的回应,是空虚到极致的渴求,是本能对强大雄性特征的臣服。
她能感觉到,蜜穴里又涌出一大股蜜液,湿漉漉地滴在大腿根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沐小小低头看着那滩水渍,又抬头看向她失神的、写满渴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
“阿姨,”他伸出手,用滚烫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那根挺立的肉茎,“你看,它已经恢复了呢。”
“这都是阿姨的功劳。”
说着,他抓着她的下巴,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去——力道不容拒绝,动作粗暴直接,像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宫岛椿没有反抗。
或者说,她根本无力反抗——身体早就被情欲融化成一滩烂泥,理智早就被那根恐怖的肉茎击碎成粉末,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
她被按着低下头,脸越来越接近那根竖立的肉茎,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贴上龟头顶端——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腥气,还有先走液甜腻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终于,她的嘴唇,轻轻碰上了龟头顶端那颗渗出液体的、湿润的小孔。
正跪坐在客厅的男主人,宫岛椿的丈夫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妻子跟沐小小在卧室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床单褶皱,白花花的肉体娇躯散发出淫靡的肉欲气息,宫岛太太的思维都有些粘稠了,她很迷茫,这番若即若离的缠绵暧昧中,自己身体的欲望都被勾了起来,快感连连,下面开始分泌汁水......
为什么沐君的这里还是软绵绵的,不会真的坏掉了吧?
就在人妻少妇微微喘息的刹那,手中握紧的软蛇忽然抖了一下,阿姨惊喜的红唇张开,“沐君,沐君有反映了!”
“好像,好像是,阿姨......”
“没关系,阿姨会帮助你的,”‘啪嗒’一声,bra掉落,丰满的酥乳最后一块遮挡也被脱下,在空气中颤动摇晃,任凭少年爱抚自己的娇乳,同时用自己的乳肉夹住那条蛇,开始用力挤压摩擦,同时不忘用自己的小嘴舌头含吮舔舐。
一番卖力的侍奉,嘴里的软蛇开始涨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宫岛太太已经发不出声音说话了,因为这个东西撑满烈焰红唇的樱桃小嘴,塞得满满的。
“呜——”
成功了!沐君重要的部位很健康,没有问题......
“咕叽......噗滋,滋滋......嗯......”
只有暧昧的吮吸声还在继续,等等,既然都确定没问题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宫岛太太怔了怔,唇舌的含吮吞吐没有停下,双眸闪烁。
她......忽然有些舍不得,这个也太大了,一个高中生,居然会有这么大啊?又大又硬,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