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别……”霞摇着头,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背脊向后弓起,胸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仿佛要将更多更柔软的乳肉送入他掌中,供他肆意把玩。另一侧未被侵犯的右乳,也在这种不对称的刺激下,感觉格外空虚和瘙痒,乳尖同样硬挺起来,可怜地隔着衣物凸显出清晰的轮廓。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脚尖踮起,膝盖微曲,整个人的重心更加后仰,完全倚靠进他的怀里,将自己最脆弱丰腴的部分彻底交付。
沐小小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她左臀上揉捏抓握,感受那充满肉感的弹跳,偶尔指尖还会恶意地划过臀缝上方,激得她浑身哆嗦。他的下身更是紧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和颤抖,那坚硬的凸起也在缓缓磨蹭,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威胁。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灶台上水龙头偶尔滴落的水珠声,以及两人愈发粗重混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阳光移动了几分,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砖上,那影子扭曲交缠,充满了情色的意味。远处客厅的电视声不知何时停了,隐约似乎有脚步声……但沉浸在被开发和侵犯快感中的霞,感官早已被身上几处要害传来的强烈刺激所屏蔽,根本无暇他顾。
沐小小的揉捏开始变得更有技巧。不再是蛮力的抓握,而是时而用整个掌心包裹旋转,时而用指腹轻轻拨弄那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捏住乳尖,略带惩罚性地捻动。每一次手法变化,都引来霞身体一阵不同的战栗和更压抑不住的鼻音。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在他滚烫的掌心和手指下一点点软塌、化开,从身体深处分泌出更多羞人的湿意,浸润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透过睡裤,隐约沾染到他的裤子上。
他的嘴唇终于落了下来,不是亲吻,而是含住了她早已红透滴血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细细舔舐,然后一口将那小巧柔软的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
“啊!”
耳垂传来的、混合着微痛和极致麻痒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霞的脑中轰然一片空白,一直紧绷的、压抑呻吟的弦瞬间断裂。一声高亢短促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冲出,虽然她立刻又死死咬住了嘴唇,但那声惊叫在寂静的厨房里依然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腰肢剧烈反弓,头向后仰去,后脑重重撞在沐小小的锁骨上,双腿之间那股积蓄已久的暖流终于决堤,汹涌而出,瞬间将底裤最中心的部分浸得湿透黏腻,甚至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下。
高潮了。
仅仅是被他隔着衣服揉胸、捏臀、舔耳垂,甚至没有真正暴露任何一处关键肌肤,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久违的、强烈到令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洪流冲刷过四肢百骸,带走了一切力气和思考能力。她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软倒在沐小小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过的左乳在衣物下依旧挺立着清晰的轮廓,乳尖硬得发疼。
沐小小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依旧抱着她,支撑着她瘫软的身体。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妇潮红未退的脸颊、迷离失神的双眸、微张着喘息的红唇,以及那被汗水濡湿了鬓角的妩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他缓缓抽回了覆在她胸前的右手,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她脖颈处裸露的肌肤,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滚烫和细密的汗珠。
然后,在霞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身体依旧敏感得一碰就颤的时候,他那只沾满她体温和气息的右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极其自然地、缓慢地……向下探去。目标,正是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隐秘洪灾的、最为潮湿泥泞的禁忌之地。睡衣睡裤宽松的版型,以及她此刻双腿虚软微分的站姿,为他手指的长驱直入,提供了绝佳的条件。
当微凉的指尖,隔着早已湿透黏腻的底裤布料,轻轻碰触到那最饱满隆起、湿热无比的柔软凹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