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只是手指而已,又不是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粗硕滚烫的肉刃……为什么感觉也这么强烈?强烈到她瞬间就濒临高潮的边缘,子宫阵阵发紧抽搐,花心深处汩汩地往外涌出更多蜜液,顺着那两根深插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蜿蜒流下,打湿了她臀下的瓷砖地面,留下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霞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羞耻心、道德感、对丈夫和家庭的愧疚,在这一刻被身体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彻底碾碎。她的双手不再试图阻拦什么,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猛地用力,紧紧抱住了埋在自己胸口贪婪吸吮的少年。纤细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按压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更深、更用力地含住自己的乳尖,仿佛要把那点被玩弄到极致的嫣红整个吸进他嘴里。
身体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她丰满性感的火热娇躯开始无意识地、蛇一般地厮磨扭动。圆润饱满的雪乳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在他脸上和胸前来回蹭动,乳尖反复擦过他挺直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瓣;柔软的腹部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湿透的裙摆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而那最羞耻的部位,更是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主动吞吐、套弄着那两根深插在她体内的手指,让它们每一次的进出都更深、更重。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和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呜……嗯……啊……沐……沐君……啊哈……”
螓首微微后仰,露出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的、布满红潮的绝美面庞。瑰丽的眸子半阖着,眼尾嫣红,长睫被生理性的泪水濡湿,黏在一起。最惊人的是,那对美丽的瞳孔深处,竟然真的浮现出两枚模糊的、粉红色、如同爱心般形状的光晕,那是情动到极致、精神彻底沉沦的象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身体的快感占据,唯一的念头就是:要……还要……更多……给我……
我大抵是……真的沦陷了……
这个认知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在她又一次被那两根手指重重碾过甬道内某个凸起的、从未被如此精准刺激过的点时,轰然炸开。子宫剧烈收缩,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浇灌在那两根依然在快速抽插着的手指上。霞的身体弓成了一道完美的桥,脚趾死死蜷缩抵着地面,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痉挛着,小腹处甚至能看到肌肉的细微抽动。她用力抱住怀里的少年,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捂在胸口、闷闷的长长呜咽般的娇啼,那是高潮来临、理智彻底崩断的最后绝响。
然而,沐小小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在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那两根被滚烫蜜液冲刷的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借着湿滑的体液,以更快的频率、更狠的力道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指尖弯曲,精准地勾挠着媚肉敏感的褶皱,指腹重重碾过刚刚发现的G点,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已经被操开、松软湿润的穴口嫩肉。
“呜……不……不行了……停……沐君……求……求你……”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着,却又被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她觉得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这无休止的快感撕裂、淹没。而掌控着这一切的少年,只是用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房,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在她耳边用低沉又磁性的声音说道:
“好阿姨……这才只是开始呢……你的身体,明明还这么饿……”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霞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放弃了所有的羞耻,放弃了一个人妻、一个母亲所有的矜持和尊严,任由自己在少年熟练而残忍的指奸中,一次次被推向崩溃的边缘,又一次次被更强烈的快感拉回来,沉沦、坠落,直至万劫不复。
当太太在少年的手指下攀上高潮,汹涌澎湃的潮水喷洒而出,霞衣衫缭乱的瘫坐在地上,怀里依然抱着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少年没有松开,粉红爱心的双眼迷离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