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阵阵抽搐,花穴内部的媚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触碰、玩弄。
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拒绝。防线早已千疮百孔,现在就连自欺欺人的借口都找不到了。霞绝望地意识到,从她蹲下身,张开嘴含住那根滚烫肉棒的那一刻起,从她贪婪地吞咽下那浓稠腥膻的男性精华开始,她就已经踏过了那条线。现在,她只是站在悬崖边,而这个少年正在温柔又残忍地推着她,让她彻底坠入名为欲望的深渊。
既然只是用手……应该,没关系吧?这句自欺欺人的念头闪过时,连她自己都想嘲笑自己的虚伪。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当沐小小的指尖从那折磨人的乳尖上移开,转而向下,滑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时,霞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般,彻底软了下来。她甚至鬼使神差地,微微分开了原本试图夹紧的双腿,为那只即将造访禁忌之地的手,打开了一条更顺畅的道路。这个细微的、完全出自身体本能的动作,让她瞬间羞耻到脚趾蜷缩,却也让一股更强烈的期待电流般窜过全身。
更可怕的是,成熟少妇清楚地知道沐君没有说错。她的身体的确很想要。想要到子宫都在隐隐作痛,想要到花心里不断涌出黏腻的汁液,打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将裙摆内侧都晕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甚至对面前这个小男孩产生了那种连自己都觉得肮脏下流的想象——想象他那精壮有力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想象他窄腰有力的冲刺,想象他年轻健硕的臀肌在她眼前绷紧又放松……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现,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花穴的一阵剧烈收缩,仿佛身体在积极响应着头脑里那些疯狂的念头。
明明知道不应该。他是女儿的同学,是丈夫生意伙伴的儿子,是喊自己“阿姨”的后辈。明明知道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这个家随时可能因为她的放纵而分崩离析。明明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控制不住。
“呀——!”
忽然的惊呼并非因为那只终于探向她腿间的手,而是因为埋进她胸口的灼热头颅。霞太太猛然低头,看到黑发少年像个贪婪的幼兽般,将整张脸都埋进她因为被爱抚揉捏而更加胀大的雪白乳肉之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乳沟深处和两颗挺立的乳尖上,刺激得那两点嫣红颤抖着变得更加硬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高挺的鼻梁压在自己柔软的乳肉上,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张的嘴唇贴上肌肤的湿意。
“沐君你……你明明说只用手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撩拨到极致的娇喘。
下一秒,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酥麻感。沐小小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意图——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咬住了她一侧乳房的乳肉。不是那种温柔的轻啮,而是带着些许侵占意味的啃咬。犬齿陷进柔软如奶冻般的白腻里,舌尖随即跟上,在齿痕处打圈舔舐,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湿热黏腻的口水随着他的吮吸动作,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霞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珠被他的牙齿和舌头轮番拨弄摩擦,敏感度已经飙升到了顶点,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电流顺着乳尖直窜子宫,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抽搐。
“下面是用手,”沐小小终于从她胸口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是她乳肉上沾染的口水。他眼神幽暗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弄脏破坏的艺术品,“但上面,就只能用嘴巴了嘛。”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精准地含住了那颗被他啃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点脆弱的嫣红,舌尖像条灵活又执拗的小蛇,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面大力地摩擦,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挑弄乳头的孔洞,时而恶劣地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用力吸吮拉扯。霞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敏感的乳珠被他用力吸进口腔时发出的细微“噗滋”水声,那是她的乳汁(虽然早已干涸,但乳腺管依然存在)混合着他口水的淫靡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