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完全陷入她大腿内侧的肉里。那片肌肤因为常年不见天日,比身体其他地方更加白皙细嫩,皮下脂肪层也更厚,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弹性十足的软肉向四周扩散挤压。少年的脚掌便这样嵌了进去,脚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条状区域——那里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平日里哪怕只是自己洗澡时用毛巾擦拭都得放轻力道,此刻却被一只异性、还是少年的脚这般蛮横地侵入。
她猛地抽了口气。
这一口气抽得太急太响,引得丈夫侧目。“怎么了霞?咬到舌头了?”男人关切地问,嘴里还嚼着米饭。
“没……没事。”她慌忙摇头,手指紧紧攥住筷子,指节勒得发白,“汤……汤有点烫。”
话音未落,桌下那只脚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足弓缓缓上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饱满的弧线一路向上攀爬。每移动一寸,她就能感觉到布料被蹭得向上卷起,露出底下更多赤裸肌肤——家居裤宽松的裤管已经被顶得向上撸起,露出她大腿中段那片雪白的皮肉。足心滚烫的体温毫无阻隔地印上去,像块烙铁烫在凝脂上,激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脚底的纹路——不是粗糙的茧子,而是少年人特有的、带着些微摩擦感的皮肤肌理,那些细密的纹路反复刮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
快停下来。她在心里尖叫。求你了,沐君,不能这样……
可那只脚充耳不闻。它终于抵达目的地——大腿内侧的根部。
那是整个大腿区域最隐秘、最娇贵、也最敏感的地方。距离耻丘不过一掌之隔,薄薄一层皮肉下就是阴阜隆起的软肉,是她作为女性的核心地带。平日里走路时两条大腿相互摩擦,这个部位就会泛起若隐若现的酥麻,而此刻,少年的脚掌正完整地覆盖其上。
不是简单的放置,而是带着某种玩弄意味的按压。
足心柔软的肌肉组织挤压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轻轻按下。那片区域的皮下脂肪层异常丰厚,被这样一压,整块软肉都向四周摊开,挤满了足弓的凹陷处。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的皮肉被对方的体温烘烤得发烫,薄薄的布料下,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地贴在裤子上,又被足掌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嗤嗤”声——那是湿滑的皮肤与棉布摩擦时才会有的淫靡声响,尽管极其轻微,但在她此刻敏感的听觉里却清晰得如同雷鸣。
按下。松开。按下。松开。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像在按压一块实验用的硅胶软垫,测试它的回弹性和含水量。每一次按下,足心都更深地陷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几乎要隔着布料触碰到耻骨联合的硬缘;每一次松开,被压扁的软肉又急遽回弹,连带裆部那一片敏感的神经末梢也跟着弹跳,激起一连串的麻痒颤栗。
弹性十足。她确实弹性十足。四十二岁的人妻,生过孩子,却因为多年保养和自律,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维持在惊人的紧致状态。大腿根部的皮下组织饱满丰腴,按压下去时既有棉花般的柔软,又带着奶冻似的Q弹,松开手的瞬间,肌肤表面还会留下短暂的指痕凹陷,然后缓慢地、带着肉眼可见的饱满感重新撑起。这种熟透果实般的弹性质感,此刻正被少年的足掌反复品尝。
反复挤压几次之后,上面顿时湿润一片。
那不是汗。至少不完全是汗。
当足心第五次重重按下时,她清晰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薄棉布料突然传来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是一阵迅速蔓延扩散的温热潮润。那是爱液。是她身体最不堪的背叛。明明心里在尖叫抗拒,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可阴道深处的腺体却在这隐秘至极的侵犯下彻底失控,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顺着阴道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层。布料吸饱了汁液,变得沉重、黏腻,紧紧贴附在阴唇轮廓上,甚至能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那股湿意太过汹涌,甚至穿透了内裤和家居裤两层面料,从大腿根部向外扩散,在棉质家居裤的裆部洇开一小片颜色略深的痕迹。
糟了。她绝望地想,手指死死抠住膝盖。
而坐在霞阿姨身旁的丈夫,对于自己妻子的异样,完全没有察觉。他甚至侧身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的酱汁,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放在手边。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女儿的谈话吸引——叶月正兴致勃勃地向枫和铃介绍学校里新来的年轻班主任,语气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夸张。男人偶尔点头附和,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他那双眼睛从未向下看,从不曾注意到餐桌下那只在妻子腿间作祟的脚,也未曾注意到妻子放在膝盖上那双攥得指节发白、连指甲都掐进肉里的手。
倒是叶月感受到了什么。
少女的目光从枫脸上移开,不经意扫过母亲,突然顿住。“妈妈,你的脸好红,”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疑惑,“身体不舒服吗?”
这一问,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枫和铃同时转头看向霞太太,两双漂亮的眼睛里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枫是纯粹的困惑,铃则是那种近乎洞察一切的了然,但都只是安静地看着。沐小小也抬起眼,他的左手正自然地放在桌下,谁也看不见那只脚此刻正精准地卡在对面人妻太太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足趾甚至开始弯曲,用趾关节隔着两层布料去顶她阴阜最饱满的软肉中央。
太太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血液全往头部涌,太阳穴突突直跳,耳根到脖颈一整片区域的皮肤都烧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