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别的——桌布之下,餐桌对面,一只脚正穿过四人腿脚林立的方寸空隙,悄无声息地贴了过来。餐桌的高度恰好,桌侧垂坠的麻质桌布长及地面,在每个人膝盖处形成一圈隐秘如帷帐般的空间。那脚先是碰触到她小腿侧面,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确认位置,然后如同蛇一般滑过她小腿胫骨,缓慢但坚定地摩挲着向上爬升。
吓得她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是,是沐君?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膝头撞在一起发出细微声响。正对面,沐小小正夹了一块炸鸡块放到枫的碗里,嘴里还说着“多吃点才能长高呢”这样稀松平常的话,嘴角却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只脚并未因她的躲闪而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更加放肆地贴着她大腿外侧布料,用足弓最柔软的内侧面缓缓画着圈。隔着棉质家居裤,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对方脚掌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仿佛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火热,透过布料一层层渗进皮肤,渗进肌理,最终在皮下滑成麻痒的电流。
她抬头望去,正好对上沐小小暧昧的眼神。他刚放下筷子,端起味噌汤碗凑到唇边,热气氤氲中,那双黑瞳穿过蒸汽直直锁住她。瞳仁深处有什么在闪——不是平日那种清澈无害的光,而是某种攫取猎物时才有的、幽深如潭的暗火。他的眼睫轻轻扇动,像某种隐晦的摩斯密码,传递着只有两人才懂的讯息。视线顺着她脸颊下滑,在她锁骨位置停留一瞬,然后更深地陷落,仿佛能穿透衣衫直接看见底下那些尚未褪尽的殷红痕迹——那些被水冲刷过、却仍顽固烙印在她胸乳上的指痕和吻印。
太太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喉头发紧,口腔分泌的唾液像突然被抽干,只剩下黏涩的慌乱。她握筷的手收紧又放松,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这点疼痛让自己清醒。可她无法阻止桌底的举动——那只脚已经顺着她大腿外侧爬到膝弯内侧,足弓柔软的弧线卡在她并拢的双腿缝隙处,像一把楔子,缓慢但霸道地想要撑开防御。
丈夫就在身边。她的丈夫,四十岁的公司课长,此刻正毫无察觉地舀了一勺炖菜送进嘴里,咀嚼时发出满足的咕哝声。他甚至侧过脸,笑着对女儿叶月说:“你妈妈的煮物手艺可是一绝,你们多吃点。”说完还探过身夹了块萝卜放进女儿碗里,手臂从她面前横过时带起一阵微风,吹起她散在耳边的碎发。
可那只脚就在这温情的家庭场景之下,就在丈夫手臂横过的阴影里,就在桌布笼罩的黑暗空间中,正一寸寸侵蚀她的防线。沐君他竟然......他竟然敢在丈夫面前这样!这念头像淬了毒的针刺进她大脑,激发出一种近乎晕眩的恐惧——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女儿会怎么看她?丈夫会怎么对她?这个家会不会就此碎裂?
偏偏身体却在恐惧中生出截然相反的背叛。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熟悉又陌生——两小时前在厨房被他压在料理台上肆意抚弄时,也是这种感觉。那时她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内裤裆部那层薄棉都被浸透,紧贴着耻丘形成一块黏腻的深色印记。虽然后来在浴室里拼命清洗过,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手指反复戳刺搅动的触感记忆,仿佛烙进了阴道黏膜的每一道褶皱,此刻随着桌下那只脚的触碰被重新激活。阴道深处竟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空荡荡的甬道里渗出薄薄一层滑液,沾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裆部那块棉布正慢慢变热,从一片干燥迅速过渡到潮润,贴在那里像个羞耻的烙印。
霞太太我这筷子的手突然一个激灵。
那只脚并不满足只是在腿上摩挲。它继续向上——足弓像船底滑过水面,悄无声息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肉。她今天穿的是棉质家居裤,布料轻薄贴身,双腿并拢时,从大腿根到膝盖整个内侧区域都紧紧挨在一起,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私密三角。可现在,少年的脚趾正从膝弯内侧钻进去,用最灵活的脚趾关节撬开她大腿内侧的防御,钻进那片从未暴露在人前的领地。
天哪。她几乎想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