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蹲在了沐小小的面前。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裤裆那个鼓胀的形状——就在她的脸的正前方,近得她只要微微往前,脸就能碰到。那根东西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两只手颤抖着伸出去,轻轻抚上他的裤子。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那根滚烫的硬物。仅仅是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太热了,像烧红的铁棍。太大了,她的两只手合拢才勉强能圈住那根东西的粗壮。
她抬起头,脸蛋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态。
“这样,你就不会难受了吧?”
她低声说着,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居然会帮他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霞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就连丈夫都没有过啊——结婚这么多年,丈夫从没要求过,她也从没想过要这样做。可现在,她居然主动蹲在一个少年面前,手放在他那根巨大得吓人的东西上,说要帮他......
帮他做什么?
用手?还是用嘴?
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但现在看到沐君可怜的样子——他那副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他那双暗淡下去的眼睛,还有他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得不到释放的东西——她心中不忍。
反而主动起来了。
所以说,沐君你果然是恶魔呢。
不,也许我们都是恶魔。
你勾起了我的欲望。
而我,也终于放任自己被这欲望吞噬。
她的手掌缓缓收紧,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前端隆起的形状,柱身上的粗壮血管,还有根部沉甸甸的重量。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她——快点,再快点。
她听见沐小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充满了享受,也充满了难耐的欲望。
这声音让她脸红心跳,却也让她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她能让这个少年发出这样的声音。她能用她的手,让他舒服。
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隔着裤子,她笨拙地上下撸动着那根东西。动作很生涩,不知道该怎么用力,不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最好。可沐小小的反应告诉她,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和摩擦,就已经让他舒服得不行了。
“阿姨的手......好软......”
他哑着声音说,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那动作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充满了占有欲。
霞的脸更红了。
她的手继续动着,能清晰感受到布料被摩擦的声音,还有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变化。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
她能闻到。
隔着裤子,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男人的味道——不是汗味,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性感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让她的内裤彻底湿透,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私处的敏感点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会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可是她现在蹲在他面前,双腿是微微分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
她自己都能闻到,从自己裙摆下面飘上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那是她的味道,是她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的味道。沐君一定也闻到了吧?
太羞耻了。
就在她羞耻得几乎想逃走时,沐小小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诱惑。
“阿姨,隔着裤子摸太没意思了......解开好不好?”
霞的手猛地一僵。
解开?
意思是要......要直接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