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这时,丈夫突然开口。
“霞,你今天这件家居服是新买的吗?”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很自然地用手指捏了捏她袖口的布料,“料子看起来不错,很贴身。”
那只手就悬在她颈侧,距离她的脸颊只有十几厘米。属于丈夫的、带着烟草和须后水混合气息的男人体味随着那只手的靠近飘进鼻腔——这是她闻了近二十年的味道,本该是熟悉和安全感的象征,此刻却激发出一种近乎荒诞的扭曲感。丈夫的手指捻着她袖口布料,评判着她衣着的外形,却全然不知就在这袖子所连接的身体之下,在桌子遮挡的阴影中,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脚正踩在他妻子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用脚趾反复侵犯着那片属于他的领地。
这强烈的背德刺激让她浑身一震。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缩,连带着阴道也跟着痉挛般地剧烈收缩——那不是她能主动控制的,纯粹是身体在极端羞耻和兴奋交织下的条件反射。阴道的挤压喷涌出更多液体,那股暖流瞬间加剧,滑腻地漫过腿根内侧的肌肤,甚至有几滴顺着皮肤纹理汇聚,滴落在桌下的地毯上,发出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啪嗒”声。
可那只脚捕捉到了这一切。
足趾停下刮蹭,转而用大脚趾趾尖抵住她裆部最核心那一点——那层湿透的布料之下,能清晰感觉到一团略微硬起的小小凸起,那是她的阴核,早已在这场无声的侵犯中充血挺立。趾尖抵上去,开始画着微小的圈。
圈。一个圈。两个圈。三个圈。
旋转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旋转,趾尖都会精准地碾过阴核的顶端,带来一阵尖锐到让她头皮炸裂的酥麻。她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感觉到对方趾甲的形状——修剪得整齐干净,边缘圆润,但用力抵压时仍能感觉到那点坚硬的存在。那点坚硬反复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豆蔻,每一次旋转都带出更多的汁液,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意识往崩溃的边缘滑落一寸。
“啊……”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间泄出,尽管她已经用最快速度咬住下唇,但那短促的气音还是漏了出来。
丈夫的手停在她袖子边,疑惑地转头看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几乎是抢答般地回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脚,脚有点抽筋。”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桌下那只脚像是终于得到鼓励,突然转换了攻击方式——不再是小范围的刮蹭或旋转,而是整个足掌再次用力下压,足弓深陷进她大腿根部软肉中,然后足跟发力向下、向后一拉。
这一拉,带着巨大的力道。足掌蹭着她腿根内侧的皮肤,像是要撕开布料直抵最深处。粗糙的足底皮肤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摩擦过整个阴阜区域,从耻骨上缘一路刮到股缝最上端,力道之大,让布料狠狠勒进了她大阴唇之间的缝隙,甚至挤进了阴唇内侧,刮蹭到了阴唇内侧最娇嫩的黏膜。
剧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寸。臀肉瞬间脱离椅面,后背僵直,脖颈后仰,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倒抽气声,尖锐短促,像濒死的鸟鸣。
“妈妈!”叶月惊呼出声。
桌上的餐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都晃了一下,汤洒出几滴落在桌布上。丈夫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霞!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就在这混乱的间隙,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剧烈的反应吸引,纷纷站起身围拢过来的那一刻——沐小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脚。
那只在她腿间作恶已久的脚悄无声息地滑过地毯,撤回桌子底下属于他的那方空间,鞋底落在地毯上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却无法抹去——大腿根部被反复摩擦过得那片皮肤还在发烫,布料下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刮蹭和刺激已经充血肿胀,敏感得如同刚被剥去外壳的鲜嫩贝肉。内裤裆部湿透的一滩冰冷地贴着皮肤,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她爱液那股独特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