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其色情的揉捏方式。他并非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掌心和指腹配合,像在揉捏一团温热的、富有弹性的面团。指腹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度,每次松开时乳肉都会从他指缝间弹回原位,颤巍巍地晃动。乳尖被他拇指有意无意地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窜上脊椎的快感。
“阿姨的奶子……比叶月的还要大呢,”沐小小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钻进耳道,“形状也很漂亮,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水。”
粗俗的称呼和比喻让霞脸颊烧得更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将他的拇指指腹都沾湿了。另一侧没有被触碰的乳房也寂寞地挺立着,乳尖在空气中颤栗,渴望同样的爱抚。
沐小小察觉到了她的渴求。他松开了揉捏左乳的手,转而双手并用,同时握住两团饱满的乳肉。这下霞彻底站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要往下滑,被少年眼疾手快揽住腰肢提了起来,背部完全贴合冰箱门,双脚甚至微微离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少年修长的手指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乳尖在指缝顶端硬挺地绽放。沐小小低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啊——!”
尖锐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所有的压抑。霞的双手从冰箱把手上松开,无意识地抱住了少年的头,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黑发里,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口腔的温热和舌尖的灵活超越了所有想象。少年用嘴唇完全包裹住乳晕,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时而用舌面重重地舔舐,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敏感点。唾液混合着乳尖渗出的乳汁——虽然她早已过了哺乳期,可极度兴奋时仍会分泌出些许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左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少年的右手继续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搓揉,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左右两侧同时传来,将霞的意识搅得七零八落。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眼角泪水不断滑落,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背德的羞耻。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和家居裤两层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淌,在脚踝处汇聚成黏腻的湿意。
“阿姨的乳头……很敏感呢,”沐小小暂时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转而去亲吻她胸前的沟壑,“只是这样舔一舔……就硬成这样了。你丈夫……是不是很久没碰过这里了?”
又一个残忍的问题。霞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而身体替她做出了回答——乳尖渴望地挺立,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流涌出,将少年隔着布料按压她阴蒂的手指都打湿了。
沐小小那只在她臀缝间作乱的手终于有了新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手指顺着家居裤的松紧带探进去。指尖轻易地滑过她汗湿的腰肢肌肤,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那也已经湿透了,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低声笑了笑。
“湿成这样了……阿姨真是饥渴呢。”
指尖钩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布料摩擦过臀部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抵达臀缝最深处时停顿了一下——那里被浸透的布料紧紧黏在穴口,扯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从湿润的腔道里被拔出来。
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间,彻底失去了遮挡功能。冷空气瞬间包裹了暴露在外的私处,激得霞浑身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下一秒,更滚烫的触碰取代了空气。
沐小小的手指回来了。这次没有了任何布料阻隔,他的中指指腹直接抵在了她湿滑黏腻的穴口。
霞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指腹粗糙的纹理,以及抵在穴口时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压力。穴肉在那碰触下疯狂地蠕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分泌出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