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猛地灌入她的喉咙,冲刷着她的食道。量是如此之大,如此之汹涌,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依旧被死死按着头,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淫靡的吞咽声。多余的浓精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被揉捏得通红发肿的乳尖上,一片狼藉。
他射在了她的嘴里,在她的丈夫和女儿上方。
而她,在极度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中,身体猛地一弓,小穴死死绞紧体内的手指,达到了今天第二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这一次,不仅是潮吹,她甚至感觉到了短暂的失神和失禁,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着,穴口翕张,不断吐出残余的爱液和被他手指带出的、混合着白浊的湿滑液体。
【叙事节奏·余韵(缓)】
死寂。
只有上方隐约传来的谈笑声,和她自己如风箱般粗重、破碎的喘息声。
沐小小缓缓抽出了依旧沾满湿滑黏液的手指,在她臀侧的丝袜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拉上了裤链。整个过程,依旧冷静得可怕。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嘴角和胸口挂着白浊的狼狈人妻,就像看着一个刚刚完成了一次高强度压力测试的实验品。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平静地陈述:
“你高潮了两次,潮吹了一次,小穴吸得很紧,把我手指都夹疼了。嘴巴也吸得很用力,把我的东西都喝下去了。”
每一句陈述,都像一把刀子,将霞太太最后的遮羞布彻底割碎,让她赤裸裸地面对自己刚才那副彻底淫荡、彻底臣服的丑态。
她的脸再次涨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那是羞耻到极致、却又混合着一种诡异满足感的颜色。身体深处,因为他直白粗俗的描述,又传来一阵微弱的、条件反射般的悸动和空虚。
“现在,”沐小小伸手,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一点白浊,放在自己唇边舔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该上桌吃饭了,霞阿姨。”
他收回桌底的脚,坐直了身体,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神情平静得仿佛刚才桌底下那场惊心动魄、淫靡至极的侵犯和侍奉从未发生过。
只有桌底下,那个依旧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眼神空洞中带着一丝沉沦媚意的美丽人妻少妇,和她身下那一小滩未干的湿痕,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的麝香与甜腥混合的气味,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强制后戏】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霞太太才仿佛找回了些许力气和意识。她颤抖着手,摸索着扣上自己胸前的内衣搭扣,将领口被精液和口水浸湿的羊绒衫用力往下拉了拉,试图遮盖住胸口和锁骨上可能存在的红痕。她用裙摆擦了擦嘴角,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满是泪痕的脸。身下冰凉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内裤和丝袜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冰冷又黏糊,非常难受。
可她不敢就这样上去。她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纸巾——幸好早上出门习惯性带着——在黑暗中摸索着,笨拙地擦拭着大腿根部、臀缝间那些黏滑的液体,以及地板上明显的湿痕。动作间,被撑开的喉咙还有些不适,吞咽时能清晰感觉到精液滑过食道的黏腻感,小腹深处则是一片难言的空虚和酸软,穴口甚至还在微微开合,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她抬头,望向那个已经恢复了优雅用餐姿态的少年。他的侧脸在餐桌旁的光线下,完美得不真实。就是这个少年,刚刚让她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在丈夫和女儿的脚下,吞下了他的精液,用身体取悦他直到崩溃。
而她现在,居然在因为他的命令——“该上桌吃饭了”——而强迫自己收拾残局,准备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扮演回那个温柔贤淑的妻子和母亲。
多么讽刺,多么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