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内裤,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内侧滑腻的触感。乳房在棉质家居服下胀痛发硬,乳头早就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快感。
他抽插的力道逐渐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隔着家居服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峰,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五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找到了挺立的乳头,隔着两层衣物重重地碾压搓揉。那股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仰起脖子,喉咙被迫更大幅度地打开,方便他更深的侵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棱沟每一次刮蹭过喉壁敏感软肉的细节,能感觉到他柱身上贲张的血管在她口腔内壁跳动的节奏,甚至能尝到那股咸腥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浓稠地涂抹在她舌根和上颚。
口腔被彻底开发成另一个性器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家庭,什么丈夫,什么女儿,什么年龄的差距,道德的枷锁……全都被抽插成碎片。她剩下的只有这具被年轻雄性暴力侵入、肆意使用的身体,和随波逐流、不断沉沦的感官。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大理石台面,也更深地迎向他冲撞的腰胯。冰冷的台面棱角深深嵌进臀肉,带来清晰的痛感,却和喉咙深处被撞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甚至无意识地塌下了腰,将小腹更送向他,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然后他停住了。就在她喉咙最深处,龟头牢牢抵住那块痉挛的软肉,不再抽出。她能感觉到手中握着的、露在她唇外的那截粗壮的根部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毫无征兆地、凶猛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食道入口,甚至倒灌回口腔。那股浓烈的、带着独特腥膻味的浆液味道彻底占据了她所有的味觉。她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剧烈抽搐,但腰被他牢牢钳住,头也被他双手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喉结在他拇指下剧烈滑动,艰难地将那些滚烫的精华吞咽下去。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混着透明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流进锁骨凹陷处,再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他终于缓缓退了出来。沾满唾沫和精液、依旧半勃的肉棒弹跳着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上面亮晶晶的一片狼藉。口腔骤然空虚,冷空气灌入,喉咙火辣辣地疼。她剧烈地喘息,咳嗽,大口呼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他抽了几张厨房纸巾,动作称得上温柔地擦掉她下巴和脖子上的液体,然后轻轻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阿姨的嘴巴……很舒服。”
低沉的、带着餍足沙哑的嗓音钻进耳朵。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新的热流涌出,几乎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
此刻,站在阳台,面对女儿犀利的目光,那口腔被彻底撑满、喉管被强行开拓、舌尖缠绕着粗粝筋脉、吞咽下滚烫精液的每一个细节,都如慢镜头般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涌了上来,甚至比当时更甚。仅仅是回忆,就让她小腹发紧,腿根发软,内裤似乎又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回忆起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与他灼热腰胯抵住她小腹的温度反差,能回忆起精液那股独特腥味在她味蕾上久久不散的余韵。
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他了。深刻地、屈辱地、却又无比诚实地记住了那个少年给她的,丈夫从未给过的、濒临窒息的、彻底被占有的冲击。
“噶桑,事先说好,沐君可是我先看上的,你不许和我抢。”
“这种事......看上什么的,人家都已经有女朋友了,叶月......”
“这个另说,而且妈妈你总不能不帮自己女儿,去帮外人吧?还是说你其实想要自己霸占他?”叶月说完,又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妈妈,叶月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但这次,这次是认真的。”
“妈妈,你不要跟我争抢他好不好?”
“叶月......叶月你想多了,我跟沐君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人......妈妈也会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