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霞阿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前一刻,沐小小稍稍退开了些许,两人的唇舌间拉出了一道长长地、黏连的、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银光的唾液丝线。他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同样剧烈起伏的胸口,灼烧着她敏感的肌肤。霞阿姨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滚,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失神地望着上方的少年,红唇微张,舌尖还无意识地停留在唇外,微微颤抖着,一副被彻底吻到失魂落魄的淫靡模样。
沐小小盯着她这副完全被征服、被情欲浸透的媚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但这次的目标不是她的唇,而是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微微颤抖的香舌。他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带着调戏意味地咬住了她舌尖最柔软的那一小点,不轻不重地厮磨着。
“啊……!沐、沐君……别……”
细微的、带着点刺痛的奇异触感,混合着被狎玩的羞耻,让霞阿姨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这种抗议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更像是一种邀约。沐小小松开了牙齿,转而用自己滚烫的嘴唇含住了那截可怜的软肉,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地、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同时用舌尖反复顶弄她舌下的敏感带。
这下,霞阿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从被他含住的舌尖开始,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最后汇聚到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刺激得花径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少年粗长的肉棒浸润得更加滑腻。“嗯……呜……嗯啊~~”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不是逃避,而是本能地寻求更多的摩擦和深入,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在地板上铺散开,随着她的动作凌乱地摩擦着,如同她被彻底搅乱的心绪和伦理纲常。
沐小小就这样,反复地、变着花样地品尝着她的唇舌,时而深吻到两人窒息,时而像现在这样,专注地玩弄她主动献出的香舌,用嘴唇抿,用牙齿轻啮,用舌尖挑逗。每一次唇舌的接触,都伴随着他下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抽动。不再是先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而是一种研磨般的、深埋到底的、缓慢的顶弄。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一寸寸退出,直到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磨蹭着那圈敏感至极的嫩肉,引得霞阿姨浑身绷紧,脚趾蜷曲,然后再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重新一插到底,直抵花心最深处那柔软宫口的凹陷处,重重地杵上去,碾磨、旋转。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顶弄,配合着唇舌间无尽的缠绵与侵犯,带给霞阿姨的刺激甚至比先前单纯的猛烈冲刺更为致命。它延长了每一刻的快感,放大了每一处接触的细节,让她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脉络,每一次脉动,以及自己身体内部是如何贪婪地吸附、缠绕、吮吸着这根入侵者,又是如何在他缓慢抽离时不舍地挽留,在他重新进入时欢欣地接纳。心理上的羞耻、背德、沦丧感,与身体上被细致开发、被缓慢推向巅峰的快感,形成了最剧烈的冲突和最极致的享受。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婉转,不再仅仅是承受痛苦的喊叫,而是掺杂了更多沉溺的、享受的、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媚音。
“沐君……小小……好深……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用破碎的语言描述自己的感受,这在她过往循规蹈矩的人生中是绝对无法想象的。但此刻,在少年唇舌与下体的双重占领下,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组织复杂语言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宣泄。“舌头……呜……不要了……太……太羞人了……可是……好舒服……”她一边含糊地抱怨着唇舌被玩弄到发麻的“不堪”,一边却更主动地伸出舌尖去追逐少年退开的唇,身体也扭动得更加卖力,用湿润紧致的甬道去绞紧、去挤压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祸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