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沐小小停下脚步,侧过头,对枫眨了眨眼,露出一抹促狭又理直气壮的笑容,“我就是来救她啊。你也看到了,她中了很厉害的媚药,看这反应,剂量还不小。普通的解药或者送医院洗胃,先不说来不来得及,过程恐怕会很痛苦,而且效果未必好。”他摊开手,一副“我很无奈”的表情,“所以最直接、最有效、副作用最小的‘解毒方法’,不就只剩下用身体去救她了么?这是身为性爱指导部部长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枫:“......”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看着他脸上那副“我很有道理”的神情,枫忍不住抬手扶额。这理由......听起来居然有那么一丝诡异的合理性?但她很快回想起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也是被他用类似“指导”、“帮助”的名义,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教导”了一遍,最后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现在他又要对另一个女孩伸出“援手”?
沐小小看着未婚妻脸上复杂变幻的表情,轻笑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带近一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枫,其实呢,你早就该看明白了......我从来也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哦~。看到美丽的、陷入困境的少女,想要占有,想要品尝,这是男人的本能。而我,恰好有实现这份本能的能力和......一点点私心。”
他的气息喷吐在耳廓,带着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温度。枫的身体微微一颤,几个小时前被他反复疼爱过的敏感之处似乎又开始隐隐苏醒。她靠在他怀里,抬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那里没有丝毫掩饰的欲望和坦然。
女孩最终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那里还残留着之前两人缠绵时她留下的浅浅齿印。“小小,你真的是......可恶的大坏蛋。”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没了之前的质问,只剩下无奈的纵容,“这种事情,从我把自己交给你的那一刻起,其实就已经知道了......甚至更早之前,大概就有预感了。”
她抬起头,脸颊微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学生会长的决断力。她看向榻榻米上情况越来越糟糕的凉森瑞希——女孩的扭动幅度加大,喉咙里的呻吟也越发压抑不住,手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自己T恤的下摆,露出一截紧致平坦、带着汗湿光泽的小腹。确实不能再拖了。
“嘛,反正......”枫别开视线,语气故作轻松,耳根却红得滴血,“反正在这种情况下,也是为了救人......没错,是为了救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学生会这边,我会处理妥当的,录像和证据都在,那个饭岛老师绝对逃不掉。至于你......”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戳了戳沐小小的胸口,“温柔一点,她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还被人下了药......别太乱来。”
这话语里,三分是学生会长对同学的关心,七分却是刚成为恋人的女性,对自己男人即将触碰其他女孩时,那一点点无法完全抑制的、微妙的醋意和嘱咐。
沐小小听懂了,低头在她微微嘟起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笑道:“遵命,我的学生会长大人。”
枫的脸更红了,轻哼一声,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那里有被沐小小能力定格、如同雕塑般僵立的饭岛顾问。她需要确保这个始作俑者无法再搞出任何麻烦,同时也要整理好“证据”。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房间中央。
榻榻米上的凉森瑞希,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媚药的药力如同燎原的野火,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她只觉得热,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热,还有那种无法形容的空虚和痒,在小腹深处、在双腿之间疯狂堆积、冲撞,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抚平。模糊的视线里,似乎有人影靠近。不是那个让她恶心恐惧的饭岛老师的气味......是一种陌生的、清爽的、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年轻男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