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枫迷迷糊糊地被他拉起来,简单整理了凌乱的制服,跟着他一路来到这里这家旅店。直到目睹房间里这令人作呕的一幕,她才完全清醒,也瞬间明白了——他之前特意去学生会查阅田径部暑期合宿的登记资料,原来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个饭岛老师心怀不轨?!
“作为圣条学院的老师,居然做出如此恶心下流的行径!饭岛老师,我已经把刚刚的对话和录像都记录下来了,”枫努力压下身体内部因初夜未散而隐隐泛起的异样酥麻,挺直腰背,拿出学生会长的威严,声音冰冷而清晰,“学生会绝对不会放过你!准备好名誉扫地,被学校开除吧!”
她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正对着饭岛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猥琐脸庞。
“臭女人——把手机给我!”
眼睛瞬间充血的中年男人完全丧失了理智,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低吼着作势就要扑过来抢夺证据。肥胖的身体带着一股恶风,直冲枫而去。他甚至忽略了旁边的沐小小——一个高中生而已,能有什么威胁?
下一秒,他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不是被阻拦,也不是被绊倒,而是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停滞——四肢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唯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死死盯住依旧靠门而立的少年。沐小小甚至连抱胸的姿势都没变,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是什么鬼?!超能力?魔法?!饭岛顾问的脑子一片空白,脸上血色尽褪,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彻底取代了之前的凶狠。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他所有的歹念。
沐小小这才放下手臂,悠闲地踱步进来,皮鞋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先是瞥了一眼被定格在原地、表情扭曲僵硬的猥琐教师,然后目光转向榻榻米另一端。
凉森瑞希正趴伏在那里,黑亮的马尾辫已经有些松散,几缕发丝黏在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她浑身都在轻微地战栗,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此刻覆盖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蜜桃。原本清纯的红色瞳孔此刻水雾弥漫,焦距涣散,呼吸急促得胸脯剧烈起伏。那件贴身的运动T恤被汗水和莫名的热意浸透,紧紧包裹着她锻炼得极好的身体曲线,特别是胸前那对饱满惊人的轮廓,随着她艰难扭动的动作而波涛汹涌,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榻榻米草席,双腿紧紧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陌生而可怕的空虚燥热。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沐小小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动弹不得的饭岛,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冰冷:“饭岛老师,我得说,你的‘助攻’非常及时。这位田径部的王牌,美丽又充满活力的凉森同学,她宝贵的初次体验和指导工作,看来只能由我这个专业的性爱指导部部长,代替你‘不客气’地收下了。”
“!!!”
饭岛顾问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内心在疯狂咆哮:啊啊啊啊啊!这个混蛋!这是截胡!赤裸裸的截胡!自己谋划了这么久,下了药,眼看就要得手,竟然被这个小子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摘了桃子!而且他说的那是什么话?代替我收下?这简直比直接揍他一顿还要屈辱一万倍!极致的愤怒、恐惧和不甘几乎要将他逼疯,但他连张嘴怒吼都做不到,只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少年转向那个诱人的猎物。
站在门口的枫也愣住了,脸上原本因愤怒而绷紧的表情瞬间被迷茫和惊讶取代:“???”
她看着沐小小走向凉森瑞希,下意识地跟进了房间,顺手拉上了和室的门,将那个动弹不得的猥琐教师隔绝在视线之外。她快步走到沐小小身边,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小小,你......你难道不是来救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