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
沐小小低头吻住她,吮吸着她带着香气的舌尖,同时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清晰无比的、肉体被撑开贯穿的声响,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势如破竹地刺入了她早已泥泞火热的深处。
“呜——!!!”
宗像琉璃江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嘶哑的痛哼。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猛然蜷缩,手指深深陷入沐小小的肩背,抓出了几道红痕。那份被极致撑开的饱胀感来得如此凶猛剧烈,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她的内部比他的手指要温暖柔软得多,层层叠叠的蠕肉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缠绕上来,箍住他粗壮的茎身,疯狂地绞紧、吮吸,湿滑的汁液被他凶狠的突入挤压得溢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沐小小也停了下来,感受着那份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紧致与火热。他粗喘着气,额头沁出汗珠,低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妇。她那双美丽的眼眸因为疼痛和骤然填满的快感而溢出泪水,眼睫湿漉漉地黏在眼角,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彻底贯穿的极致感受中,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他缓缓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次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让她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汁液,沾满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推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软肉,碾磨着她最为敏感的那一点。宗像琉璃江的呻吟逐渐从痛苦转为甜腻,破碎的语调里染上媚意:“啊……慢、慢点……太深了……沐君……好深……”
“深?”沐小小低笑,故意放慢速度,却在每一次顶入最深处时都用龟头重重碾过她最要命的那一点,“夫人不是刚才还求着我快点给你吗?现在又嫌深了?”
“不……不是……”她摇着头,身体却诚实无比地随着他的抽插律动,塌下腰肢迎合着,臀肉因为撞击而荡开诱人的臀浪,“啊啊……就、就是那里……再来……沐君……”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喘息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充斥在空旷的卧房里。沐小小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那饱满如蜜桃般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滑腻的软肉中,控制着她的节奏,开始猛烈地冲刺起来。
“呜啊啊——!”
宗像琉璃江再也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他每一次凶狠的冲撞都像是要将她顶穿,滚烫的肉刃在她湿热的甬道里高速摩擦着,带起惊人的水声和肉响。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像滔天巨浪一般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她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肉体交合的淫靡撞击声、还有沐小小粗重的喘息。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雪白的肩颈上,她那双被紧紧掐住的臀瓣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抖动。
高潮来得迅猛而毫无预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猛地炸开,剧烈的电流从交合处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宗像琉璃江猛地直起上半身,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完全听不清含义的尖叫,瞳孔涣散,脚趾死死蜷缩抠住床单。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住那根凶器,一股滚烫的爱液伴随着痉挛汹涌地喷出,浇淋在沐小小的龟头上。
但沐小小并没有停下。他反而更加凶猛地冲刺起来,利用她高潮后甬道极致敏感和收缩的机会,更狠地撞击研磨她最脆弱的那点嫩肉。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沐君……放过我……”宗像琉璃江哭喊求饶,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更加热情地扭动迎合,渴望更多。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她几乎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无休无止的快感海洋里,眼前只剩下白光和眩晕。
直到她几乎要翻白眼昏厥过去,沐小小才狠狠抵进她最深处,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痉挛收缩的花宫深处。那一波接一波浓稠的冲击感让她浑身再次剧烈抽搐,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濒死般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