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在她们眼里,那团诡异的光点刚扑向沐小小,就突兀地消失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吞噬了一样,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而沐小小的手则保持着前伸的姿势,五指微微张开,掌心对着刚才光点消失的位置,脸上带着一种深邃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纵使是宗像琉璃江跟宗像奈琴心里恐惧又害怕的‘恶魔’,在沐小小面前,也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宗像琉璃江夫人看到那光点消失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靠近沐小小,却又想起了什么,脚步戛然而止,只是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沐小小的背影,看着他宽阔的肩膀,以及那根还深深地插在自己女儿小穴里的肉棒,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宗像奈琴呢,她在时间停止解除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压在身上的沐小小那真实的存在感,以及他那根还插在她小穴里的、硬得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的肉棒。她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高潮,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那个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行霸道,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甚至连子宫口都被顶开了一点,让她有一种整个人都被他贯穿了的错觉。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沐小小的脸,那表情又迷茫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恶魔?邪神?呵......”沐小小缓缓地收回了左手,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处在失神状态的宗像奈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却忽然动了——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地按了一下,然后胯部往前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猛地往里一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死死地抵着她子宫口,把她那娇嫩的宫口都顶得向内凹陷了进去,挤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嗯啊——————!!!”
宗像奈琴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鸟儿,凄厉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快感。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脸上那些残留的红晕猛然扩散开来,像是滴入清水里的墨水,迅速染红了她的整张脸,连脖子和锁骨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高高地弓起,把胸前的两团丰盈挺得更高,甚至能看到那薄薄的衣衫下,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凸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布料都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她的小腹也在疯狂地抽搐,腹肌紧绷,几乎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断起伏的线条,那线条一路往下,消失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不断地往里顶,每往深处顶一次,她的子宫口就被挤压一次,就会引发她一阵更剧烈的颤抖,而她的小穴内壁则会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几乎要抠出血来,但她浑然不觉,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恐惧,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本能——被插入的本能,被操弄的本能,被干到失神的本能。她的腿缠得更紧了,把他的腰死死地锁住,两条纤细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脚踝相互勾着,像是怕他会逃跑一样,那雪白的足踝因为用力而绷紧,上面青筋都凸了出来,脚趾蜷曲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痉挛。她的臀瓣也在疯狂地摆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像两团水银一样,随着他每一次的抽送而起伏,挤压,变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臀肉撞击他大腿根部的声音,混合着她小穴里因为快速抽送而发出的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格外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