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另一只手在她的胸部蹂躏转动,手指掐出一道道的印痕,“不过,下面那张嘴,倒是很诚实,越来越软咯”
野上泉娇躯战栗着,被沐小小说的满面羞红,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没办法回击,因为她被说中了心事,她的身体在沐小小的蹂躏下欢欣雀跃,毫无疑问,这个身体已经迷恋上他了,离不开他了。
每一个跟沐小小做过的女人,其实都有这种感觉。
不过比起旁边这些不堪一击的女孩们,野上泉的战斗力就好了很多,沐小小尽情享用面前女生的肉体,在那狭窄逼仄的甬道里感受了好一会儿,猛地抱紧泉的臀肉,死死按住,顶在她的小穴深处,就这么尽情的发泄出来。
“呜咿——”
呼,呼......
沐小小看着身旁气喘吁吁满脸失神的少女们,地上一朵朵梅花和水迹展示着刚刚的战场有多夸张,他看了眼尽数吃下自己精液的辣妹,注意到她还没有从余韵中回过神,微微一笑。
把她放在了旁边。“满足了?”
小幡优衣的声音里混着些许无奈,更多的却是早已习惯的温软纵容。她双手抱臂站在那里,剪裁合身的私立樱京学园校服勾勒出早已发育成熟的玲珑曲线——白色短袖上衣被饱满的胸脯撑出两道完美的弧线,深蓝色百褶裙下延伸出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玉腿。午后的阳光从树叶间隙倾泻而下,在她栗色微卷的长发上跳跃,那张兼具少女清纯与女性妩媚的脸庞此刻正微微侧着,粉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略显埋怨的弧度。
“优衣......”
沐小小抬起头,脸上那些激烈交合时留下的侵略性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就像潮水退去露出无害的沙滩。方才还如凶兽般在女孩们体内肆意冲撞的少年,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真的无辜神情。他的黑发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略显凌乱,几缕湿发黏在饱满的额角,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残留着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淡淡咸湿气味。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清晰却不夸张,胸腹间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下身的校裤虽然已经拉上拉链,但裆部依旧高高隆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浸湿的布料紧贴着依旧怒挺的阳根轮廓,昭示着这场淫宴远未结束。
他眨了眨眼睛,那对总是带着戏谑神采的黑眸此刻清澈得像是山间溪流,嘴角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少许歉意的微笑。
“你刚刚一直看着吗?”
声音软软的,甚至有那么点孩子气的委屈,仿佛刚才以一己之力将十几个女高中生干到失神瘫软、让她们在自己胯下哭叫求饶的并非是他本人。
“不然呢?”
小幡优衣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这个习惯性动作里包含的情绪复杂极了——有无奈,有好笑,有宠溺,还有一丝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她刻意避开视线不去看沐小小那依旧鼓胀得吓人的裆部,转而扭头眺望四周。远处的喷泉还在汩汩流淌,阳光下的水珠折射出七彩光晕,更远些的教学楼玻璃窗反射着刺目的白光,午后的校园安静得像是方才那场淫靡混乱的交欢从未发生过——如果不是地上还瘫软着七八个衣衫不整、意识朦胧的少女,如果不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汗水、爱液、精液、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甜腻中带着微腥的特殊气味,随着微风一阵阵钻进鼻腔深处。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瘫倒的女孩——有仰面躺在草地上的,制服上衣被完全扯开,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尖还残留着被啃咬吮吸留下的红肿齿痕;有侧身蜷缩的,百褶裙被掀到腰际,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沾满了半干涸的黏浊液体,那是从她们自己小穴里淌出的爱液与沐小小射入的精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还有趴伏着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微抽动,似乎还在承受高潮余韵带来的痉挛。
她们每个人的双腿之间都是一片狼藉,私处红肿微张,不断有白浊混杂着透明的汁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草叶和裙摆上晕开深色水渍。有几个女孩的校服内裤甚至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纯白的棉质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裆部的位置被爱液浸染成半透明,还能看见几缕若有若无的毛发黏在上面。
这些画面如同针尖般刺进优衣的眼底,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放大。尤其是刚才沐小小与野上泉交合的最后时刻——那个平时总是一副辣妹大姐头姿态、说话刻薄嚣张的野上泉,被沐小小死死按在怀里,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腰上,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紧密交合,少年的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让泉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疯狂甩动出淫荡的乳浪,泉的呻吟从最开始的压抑抗拒,到后来变成完全失控的哭叫,最后当沐小小在她体内深处爆发时,泉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痉挛,脖子后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而沐小小......
优衣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想起少年那时脸上的表情——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半眯着,眼底深处翻涌着纯粹的、赤裸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望。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野上泉裸露的锁骨上。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泉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