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的舌头也不再被动,开始回应她的缠绕,时而轻轻舔舐她上颚的敏感软肉,时而卷起她的舌尖吸进口中轻轻啃咬。椿被他突然的反击刺激得浑身一麻,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缠吻的力道却愈发凶狠,甚至用力到两人的牙齿都偶尔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响。她的双手从捧着他后脑勺的位置滑下,改为捧住他的双颊,拇指指腹在他脸颊上那层薄薄的、被乳汁浸润过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被滋润得是否完美。
唇舌缠绵了好一会儿才分开,两人的唇瓣分离时,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月光下被拉得细长,最后“啪”地断裂,在椿的下唇与沐小小的上唇之间溅开微不可查的小小水珠。椿喘息着,眸光迷离地注视着他,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他唇角那一抹尚未清理干净的乳白色残渍。
她想也没想,再次俯身,这次没有用舌头,而是先用柔软饱满的下唇轻轻噙住那抹残渍,将其抿进自己的唇瓣之间,舌尖随后探出,像小猫舔舐牛奶碟子般,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过他唇角、唇峰、嘴角窝,将那些沾着乳汁与口水的湿润痕迹全部卷回自己口中。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甚至带着某种近乎朝圣般的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圣器的边角,不容许任何一丝可能玷污他的污渍残留。当确认他唇周已被舔舐得光洁湿润,她才满足地退开些许,唇瓣被两人的体液润得晶亮嫣红,微微肿起,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但这远远不够。
椿的唇舌开始移向别处,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蝴蝶,渴望将吻痕与气息烙印在少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之上。她先是吻上他微蹙的眉角,唇瓣印在那片皮肤上,舌尖轻轻描摹着眉骨的形状,将那处沾染的花园夜露与少年自身清冽的体味一并尝入口中。然后是阖上的眼帘,她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不敢惊扰那双此刻可能正凝视着她疯狂模样的眼睛,但唇瓣贴上薄薄的眼皮时,仍能感受到底下眼珠的轻微转动,以及那层肌肤下血脉的搏动。
侧脸被她用一连串细密的啄吻覆盖,从颧骨到下颌线,每一寸都被她湿润的唇瓣沾染,留下微凉的湿痕。鼻尖被她含住轻吮,舌尖调皮地在鼻尖的软肉上打了个圈,随即沿着鼻梁一路向下,滑倒人中那浅浅的凹槽,又在那处流连片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一路来到脖子上,椿的目光变得幽深。这里是男性最敏感、也最能昭示所有权的区域之一。她没有急着种下吻痕,而是先用那红艳艳的小香舌,像蛇信般来回舔舐他喉结正下方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皮肤下,属于男性阳刚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带着勃发生气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愈发强烈,蜜穴口又汩汩渗出一波温热的粘液,打湿了臀缝间早已粘腻的布料。
舔了好一会儿,椿才张开唇瓣,将那处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皮肤含入口中,先是用齿关轻轻碾压,留下一圈浅白色的咬痕,然后才是真正用力地吸吮。她的吸吮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狠劲儿,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刻进他的血肉骨骼里,直至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皮下凝结成淤血——那鲜艳的、带着瘀紫痕迹的草莓,便在她的唇下缓缓成型。当唇瓣松开,那块皮肤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圈深红色的吻痕,在月下泛着暧昧的、刺痛般的诱人色泽。
她如法炮制,在他脖颈两侧、锁骨凹陷处、胸骨上窝……每一处她认为应该标记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吻痕。有些只是浅淡的粉色印记,有些则深紫发黑,像一枚枚罪恶的印章,牢牢地嵌在少年白玉般的皮肤上,昭示着这个夜晚她曾在这里行使过怎样疯狂而甜蜜的占有权。每次吸吮都伴随着她唇舌吮吸时发出的细微“啧啧”声,以及喉咙里满足的低吟,还有少年因刺痛或快感而发出的抽气声,混杂在草地上虫鸣与远处隐约的风声里,谱成一曲最原始的情欲协奏。
她的唇舌从脖子蔓延到锁骨,在那道精致的骨骼凸起处流连不去。舌尖描摹着锁骨的轮廓,牙齿轻咬骨节的边缘,然后一路向下,滑向更为开阔的胸膛。沐小小的胸肌不算夸张,却紧实而线条分明,月光洒在上面,镀上一层冷银的微光,却也清晰地映照出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细微起伏,以及被她舔吻过后留下的蜿蜒湿痕。椿的舌尖舔过胸肌的沟壑,在乳晕周围那浅淡的深色区域打转(男性的乳晕颜色比女性深得多,却也小得多),最后含住了那颗微小的乳尖。
她用对待自己乳房时截然不同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带着好奇与探索般舔弄着少年的乳首。舌尖像画笔的笔尖,在那一小粒突起上画着圈,时而用齿关轻轻夹一下,感受那粒小肉粒在她口腔中变硬、挺立的过程。沐小小浑身肌肉一绷,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这里的敏感度远超他的预料,椿的唇舌侍奉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椿察觉到他的反应,眼中掠过一丝狡黠又满足的光芒,变本加厉地开始吮吸起来,不仅嘬吸那小小的乳尖,甚至将一小片胸肌的肉也嘬入口中,用舌尖来回扫荡,留下湿润粘腻的痕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他另一侧胸膛上揉捏抚弄,指甲偶尔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还有她刻意种下的、或深或浅的鲜艳草莓。这些痕迹遍布他的脖颈、锁骨、胸肌甚至在往下的小腹上方,像一幅由唇舌、唾液与微微红肿的皮肉共同描绘的地图,无声地宣告着琉璃川椿这个夜晚,对这个名叫沐小小的少年,身体上半部分领土的征服与印记。月光下,这些水痕与吻痕闪闪发光,配上少年因情动而愈发明显的肌肉线条,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结实胸膛,形成一副极富冲击力与占有欲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