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动弹,任由主人用唇舌侍弄那颗可怜的乳首,时而用齿关轻轻碾压那硬挺的尖端(力道轻柔得像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时而用舌尖在乳晕的浅沟里打着圈儿搅动,酥痒的快感像涟漪般从乳头扩散到整个乳球,再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她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俯身的姿势。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被少年含在口中的那部分乳头周围,一圈湿润的水痕正在月色下闪闪烁烁,是她分泌的微量乳汁与少年口水的混合物,沿着乳球的弧度缓缓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沐小小吸吮得更用力了些,舌尖抵着乳孔的位置来回按压研磨,试图从那紧密的乳尖里榨出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他记得的,这个看似清冷高贵的女仆大小姐,一旦动情,这对极品美乳便会渗出甘甜的圣乳,那味道是世间任何甜品都无法企及的纯粹诱惑。
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另一只手也终于松开对他的钳制,转而捧住自己另一侧寂寞的乳房,用指尖揉捏着那同样硬挺的乳尖,试图缓解那股因单侧刺激而愈发难耐的饥渴感。她仰起脖颈,月光照亮她修长优美的颈线,喉结滚动,吞咽着因快感而分泌增多的口水。乳尖传来的吮吸力道越来越强,那股被榨取的酥麻快感也积累到了顶峰——
“咿……出来了……要……”
伴随着一声破碎压抑的啜泣,一小股温热的、带着浓厚甜腥气息的乳白色浆液,终于从被蹂躏许久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径直喷入沐小小的口腔深处。那浆液量不多,却异常浓稠,入口即化,像融化的蜂蜜混着杏仁的微腥奶香,滑过舌根流向喉咙时,带来一种温暖而饱足的熨帖感。
沐小小喉结滚动,贪婪地将这珍贵的初乳咽下,舌尖却依旧不放过那已变得湿漉漉、软塌塌的乳尖,将其从唇间吐出又复而吸吮回去,反复吞吐,像个贪恋乳汁的幼崽,将那颗红肿的蓓蕾含得啧啧作响。椿的另一侧乳房也分泌出少量圣乳,顺着乳球的弧度缓缓流下,在胸腹之间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让主人品尝了一波奶香扑鼻的酥乳以及娇艳粉红的乳头,顺带喝了几口浓稠甘美的圣乳,琉璃川椿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自己身下的沐小小——她将深埋在乳肉中的头颅缓缓拔出的动作,带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是被充分润湿的乳肉与少年脸颊皮肤分开时,空气涌入形成的细微真空音。残留的口水与乳汁在乳沟间拉出几缕细长的银丝,在月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沐小小的脸颊、嘴唇乃至鼻梁,都沾满了她胸脯的体香、汗液与乳汁混合的湿润痕迹,唇角甚至还挂着一抹乳白色的浆液残留。椿低下头,看着他此刻被自己“蹂躏”得微红湿润的脸庞,眸中的痴迷与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她俯身,这次不是为了用乳房,而是径直献上自己嫣红饱满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印上了少年微张的嘴。
进攻性十足地,她将小巧湿润的舌头探了进去,没有半分羞涩与迟疑,像个急于索取补偿的贪婪小兽,撬开他的齿关,深入温热的口腔内部,缠上他尚未完全退出的舌体。她的舌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他口中残留的、属于她的圣乳的独特甜腥,以及少年本身唾液清淡微咸的味道。这两种滋味混合在一起,让她颅内瞬间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那是她的汁液与他的体液在交融,是在口中最私密的腔体里完成的、最原始的体液交换仪式。
椿的吻带着急切而虔诚的掠夺意味,她用力缠着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口腔里每一寸残留的乳汁与唾液,像要把刚刚被他喝下的那份圣乳重新通过这种唇舌的交缠掠夺回来,又像是在用自己的唾液去冲刷、覆盖、标记他口腔内部每一处属于她的味道。两人的气息彻底混杂在一起,呼吸在唇齿交合的狭小缝隙间来回吞吐,变得灼热而湿润,发出黏腻的水声与啧啧的吮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