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原米拉正平稳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僵持住,纤细莹白的手指关节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而含混的惊喘,尾音上扬的娇哼被死死抿在齿缝间化作了倒抽冷气的嘶音。车身瞬间微微偏移了半个车道,又被她强自稳住的双手硬生生拉回,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细微尖锐了一刹。
从琉璃川椿的角度,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她清晰地看见了主人那只伸过去的手臂,小臂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流畅,手背上青筋脉络微微贲起,五指张开到极致,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姿态,整个覆盖、包裹、揉进了椿原米拉右侧饱满的胸脯——那紧身的香槟色长裙布料被巨大的外力抓握拉扯,瞬间在贵妇人挺立的傲人曲线上,勒出了惊心动魄的褶皱。
那些布料褶皱从沐小小掌心的中心点,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波纹般,一圈圈、一道道地辐射、荡漾、堆积开去,将原本平滑流畅的剪裁彻底击碎、重塑。
裙面之下,被蕾丝镶边全罩杯文胸严密包裹的乳肉,此刻正承受着来自少年掌心的、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欲的挤压、揉捏、掐弄。
沐小小的指尖并没有停留在衣料表面,而是通过精准的指力,隔着两层布料的阻隔——外层是质地偏硬挺、带有微微弹性的高档混纺面料,里层是更为柔滑细腻、贴着椿原米拉胸脯皮肤的丝绸质感里布与精致蕾丝内衣——深深陷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层薄薄的、精致的障碍物之下,是椿原米拉经过自己长久精液浇灌和【时间】能力细微润泽后,变得愈发丰腴、滑嫩、弹性惊人的乳肉。
掌心按压下去时,先是那层紧实紧绷的衣裙与罩杯外壳提供了初期的、倔强的弹力支撑,但随着他五指逐渐收拢、指腹旋转着施压碾磨,那层外壳渐渐被压垮、挤变形,紧贴着皮肤的丝滑蕾丝被深深印入了乳肉的顶端,而更多的、沉甸甸的、饱含熟女汁水甜香的软肉,便以一种近乎“爆浆”的姿态,从他微微分开的指缝间,鼓胀着、颤抖着、被挤压着满溢出来。
他的拇指与食指扣住了乳峰的侧翼,隔着布料捏住了那一小团被胸罩侧边勒得微微凸起的、更为敏感软嫩的副乳,那里几乎没有太多布料的缓冲,指尖能直接感受到肌肤表层微凉的细腻,以及下方脂肪层惊人的柔若无骨与温热。
中指和无名指则深深陷于乳峰的正面中央,仿佛要嵌进那层峰峦叠嶂的柔软屏障,直达那顶峰已然悄然挺立、充血变硬的坚硬蓓蕾。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在自己粗暴的揉捏掐弄下,那颗被蕾丝杯罩严密包裹的乳头,正在布料摩擦的刺激下,愈发坚挺昂扬,几乎要顶破两层束缚,在他掌心留下一个清晰滚烫的凸点。
小拇指则滑到了乳房的底缘,精准地钩住了那根撑起整个胸型的内衣下缘钢圈,并且恶意地用指关节向上顶弄,让那圈冰冷坚硬的支撑物,反过来深深地勒进了椿原米拉柔软的乳根下方细腻的肌肤里,带来一丝刺痛与更为鲜明、无法忽视的“被牢牢掌握、被强行固定、被粗暴塑形”的羞耻感。
“嗯……哈啊……小小——!”
椿原米拉的呼吸在最初的慌乱后,迅速变得短促、破碎,胸口因为用力压制喘息和突如其来的酥麻刺激而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被沐小小牢牢握在掌心的丰盈,更大幅度也更紧密地摩擦过他的每根手指、每个指节、整个掌心,将那份惊人的柔软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感,一次又一次地、实打实地烙印进他的触感神经里。
她的脸颊从耳根开始,迅速漫延开大片羞恼的胭脂红,犹如晚霞浸染白雪,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区域,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握住方向盘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那几乎要失控溢出的呻吟声咬碎在齿间,化作了一声从齿缝里挤出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名字,那声音里混合着气恼、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挑逗起来的兴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