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混合着激烈的口交水声,唾液飞溅,偶尔因为插得太深太狠而发出呛咳,却又立刻被下一记更深的插入所打断。她的脸颊被泪水、口水和情欲染得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一片被欲望和窒息折磨出的茫然水光。身体瘫软,全靠他按着后脑的力量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每一次深喉顶入,她纤细的脖颈都会向后仰起一个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结(甲状腺软骨)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顶出的、属于他龟头的形状轮廓,然后又随着他的抽出而恢复。这淫靡到极点的景象,让沐小小的眸色更深,冲刺得更加狂暴。
快感在疯狂累积,如同不断加压的火山,向着爆发的临界点急速攀升。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紧绷的、蓄势待发的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炸开,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最后全部汇聚到被紧致喉咙死死包裹吮吸的龟头尖端。卵囊收缩,紧紧贴在会阴处,准备着最后的喷射。
“嗬……夏叶……”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按着她后脑的手青筋暴起,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顶到最深,让龟头彻底嵌进她的食道入口,开始一阵阵搏动般的跳动,“要来了……全部……喝下去……”
命令般的低语,伴着拍门声和青梅竹马焦急的呼喊,成为压垮紫之宫夏叶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也像是最明确的指令,激活了她身体深处某种痴女的本能。即使意识模糊,即使痛苦窒息,即使羞耻欲死,她的喉咙却违背了所有不适,开始主动地、痉挛般地收缩、吮吸,舌头也拼命地、在有限的被挤压的空间里,舔舐着冠状沟的边缘,仿佛在渴求、在催促着他的赏赐。
沐小小再也无法忍耐,脊椎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紧绷到极致,猛地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胯下,抵住喉咙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呜!!!”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紫之宫夏叶的食道深处!
那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巨大的吞咽声响。浓烈、腥膻、带着他独特味道和生命力的灼热液体,强行冲开了食道的括约肌,灌入了她的胃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持续不断的、强劲的喷射,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喉咙和食道内壁,每一股都带着他高潮时身体最激烈的颤抖和释放的力量。
太多了……太浓了……太烫了……
紫之宫夏叶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侵犯”和“填满”冲击得目眩神迷。喉咙被滚烫精液冲刷的触感,食道和胃部被迅速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那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精液气味,混合着窒息带来的眩晕,形成了一种近乎昏厥的、极致的感官海啸。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吞咽动作——喉咙一下下地、努力地蠕动着,将那些浓稠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大,冲击也太猛,尽管她在拼命吞咽,依然有大量的白浊粘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顺着下巴、脖子,一直流淌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沾湿了白色胸罩的边缘和雪白的乳肉。
沐小小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缓缓地、将还在微微搏动、滴沥着残余精液的肉棒,从她几乎麻木的口中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
紫之宫夏叶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向后倒去,被他及时伸出的手臂揽住,抱到了怀里。她眼神空洞,脸颊绯红,嘴唇红肿得惊人,微微张着,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沾满了白浊和口水的混合物,还在无意识地、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精液气味。紫色的马尾凌乱不堪,校服衬衫皱巴巴,领口敞开,露出更多被精液弄脏的肌肤。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玩坏了的精致人偶,充满了被凌辱后的、凄艳又淫靡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