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之宫夏叶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被彻底堵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惊呜。整根粗长坚硬的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破了口腔的容纳极限,深深插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那一瞬间的感觉,是灭顶的。喉管的软骨被强行撑开,异物感达到了顶点,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让她眼前发黑,眼泪瞬间飙出。龟头顶到了食道的入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深入程度,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口腔被塞得没有一点空隙,嘴唇被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肉棒粗壮的根部,嘴角几乎要被撕裂。鼻腔里满是他下体的气味,混合着自己眼泪的咸涩。唾液失控地大量分泌,却因为通路被堵住而只能囤积在喉咙和口腔后端,发出“咕噜咕噜”的可怕声响。
沐小小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悠长的叹息。喉咙的紧致、湿热和深喉带来的包裹感,是任何其他部位都无法比拟的极致享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黏膜因为不适和刺激而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缠着自己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吸吮感。她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小腹上,更添了几分凌虐和占有的快感。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这个几乎将她钉穿的深度,享受着这份极致征服和占有的感觉,同时,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配合着按在她后脑的手,将她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让她无法逃离分毫。然后,他才开始缓慢地、但力度沉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拉丝的口水,露出她被撑得圆圆的、沾满透明津液的嘴唇和深插入过而显得格外鲜红的口腔内壁。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再次深深撞入她的喉咙深处,顶开柔软的喉头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又残忍的闷响。她的喉咙被迫成为最紧致的肉套,被动地、痛苦又快乐地服侍着他进出的巨物。
紫之宫夏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大脑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刺激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眼泪不停地流,混合着嘴角溢出的唾液,糊满了下巴和脖子。鼻腔里发出“嗯嗯呜呜”的、破碎不堪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呻吟,每一次深喉插入,那声音都会被彻底顶断,变成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哽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腿侧的衣物,指尖深深掐入布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前后晃动,紫色的马尾凌乱地甩动,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因为剧烈的动作和身体的紧绷而崩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以及纯白色胸罩的边缘。
她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船,完全被他掌控,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痛苦、窒息、以及那在痛苦和羞耻深处,悄然滋生、并越来越强烈的、扭曲的快感。喉咙被撑满的感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层次的“连接”和“占有”的错觉。身体似乎在适应这种粗暴的侵犯,呕吐感在减弱,而某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兴奋感却在攀升。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下体,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浸湿了白色过膝袜的袜口。
“夏叶!夏叶!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声音了!你说话啊!” 门外的山野永泰显然听到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那压抑的呜咽,沉重的喘息,还有肉体碰撞的闷响?他彻底慌了,开始用力拍打门板,发出“砰砰”的声响,声音充满了焦虑和一丝愤怒,“开门!紫之宫夏叶!你给我开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拍门声如同战鼓,敲打在夏叶濒临崩溃的神经上。也如同最烈的催情剂,注入沐小小的感官。他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从缓慢而沉重的侵犯,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冲刺!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凶猛地撞入她柔嫩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噗滋!咕啾!咳咳……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