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湿了沐小小的下巴和胸口。眼前阵阵发黑,意识短暂地飘离,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炸裂。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沐小小抽回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挂满晶莹粘稠的丝线。他直起身,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早已胀痛难忍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凶悍顶端,抵住了她还在微微开合、湿润无比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花唇,陷进那温热滑腻的入口,却并未立刻深入。
他一手捧着她的脸颊,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少女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张,呵出灼热甜腻的气息,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与未干的泪痕,几缕被汗湿的紫发粘在白皙的脖颈和脸颊,模样淫靡又楚楚可怜。
“夏叶同学,”沐小小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情欲渲染的沙哑,却冷静得近乎残酷,“你还真是糟糕呢。”
“什么?”
扑在沐小小怀里的紫发少女拱裹着身体,大口娇喘,闻言一顿,涣散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明明有一个喜欢你的青梅竹马,却抛下他来找我做这种事,”沐小小歪头,肉棒的前端微微沉入,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带来清晰的饱胀感,却依旧悬停在入口处,不上不下地折磨着她,“山野永泰,他现在大概还在包厢里,傻傻地等着你回去吧?或许还在为你担心,以为你只是去上厕所久了点。”
他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声音,一字一句,凌迟着她残余的理智与廉耻:“而你呢?他的夏叶姐,他从小喜欢到大的青梅竹马,现在正光着屁股坐在KTV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小穴里流着别的男人的口水,还饥渴地想要被这根肉棒插进去,插到最深...插到连他的影子都想不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火的刀子,烫得紫之宫夏叶灵魂都在颤抖。羞愧、罪恶感、背德的刺激、对青梅竹马的愧疚...复杂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但与此同时,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那粗硬滚烫的异物抵住、即将被贯穿的实质威胁与期待,却让空虚的肉穴猛地收缩,又吐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我...”
她想辩解,却无从辩解。脑海中闪过山野永泰那憨厚、总是带着仰慕看向自己的眼神,又迅速被眼前少年俊朗而带着邪气的面容,以及那根抵着自己羞处、散发出惊人热度和雄性气息的凶器所取代。
紫发女孩沉默了几秒钟,那沉默几乎要将狭小空间里淫靡灼热的空气冻结。然后,她猛地伸出手臂,更紧地环住沐小小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她伸出湿滑的舌头,像小动物般舔舐着他脖子上刚才被她啃咬出的浅浅痕迹,然后一路往上,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胸前两团沾满他唾液、布满吻痕指印的丰乳,紧紧挤压着他袒露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彻底变形,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肤。她扭动着腰肢,用湿润的阴阜去磨蹭那坚硬的龟头,试图让它进入得更深一些。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间传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一丝终于卸下伪装的、扭曲的快意:“沐君,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糟糕的女人。”
“我知道这样对不起永泰...但是没办法...”
她抬起头,紫水晶般的眸子水光潋滟,直直望进沐小小的眼睛,里面没有后悔,只有被欲望彻底点燃的火焰,烧尽了最后一丝犹豫。“我真的忍不住......想要,很早就想要你了。从第一次在山上偷看到你跟别的女生做...不,或许更早,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身体里就有个声音在尖叫...想要被你占有,想要你的蹂躏,玩弄...”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主动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等待着的甬道入口。龟头撑开娇嫩的入口,传来清晰的、被撑开侵入的压迫感。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说出了最羞耻、最直白、也是最真实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