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小的视线往下滑。校服百褶裙在椅面上铺开，裙摆边缘恰好悬空，距离椅面约莫两指宽的距离。千里坐姿很端正，双腿并拢斜向一侧，黑色过膝袜将小腿包裹得严实，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绝对领域的肌肤。而真琴则稍微放松些，左腿叠在右腿上，动作间裙摆被带动着向上提起几毫米——足够让沐小小的目光捕捉到她大腿内侧袜口边缘微微凹陷的勒痕。她今天穿的是吊带袜，还是连裤袜？若是吊带袜，那么沿着大腿往上，直到裙摆深处，应该会有黑色蕾丝袜扣扣在吊袜带上......沐小小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裤裆处有些发紧。
教室里只有老师的讲课声和粉笔在黑板上划过的沙沙声。这种表面平静的课堂，反而成了滋生隐秘欲念的温床。讲台上秃顶的数学老师正在讲三角函数，沐小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那两个少女身上。千里今天穿的白色衬衫似乎比平时薄一些，阳光透过来时，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是浅蓝色带蕾丝边的款式。而真琴的衬衫领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随着她抬手理头发的动作，锁骨下方的阴影若隐若现。
沐小小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下半身的反应。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千里跪在床边，真琴趴在他身上，两个少女的校服被他一件件剥落，露出里面青涩而饱满的身体。那种被双重柔软包裹的感觉，光是回忆就让血液往身下涌。
说到真琴她们，小爱就坐在自己旁边。沐小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前方收回，往隔了一个过道的座位望去。
正好把北上爱昏昏欲睡的模样看在眼里。
白毛红瞳的辣妹单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容，眼尾用深紫眼影勾勒出上扬的弧线，唇上是带细闪的浆果色唇釉。大概是察觉到沐小小的注视，北上爱原本半阖的眼睛睁开了些，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那因困倦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眼神骤然变得明亮起来，像被点燃的火焰。
沐小小看见她的嘴角勾了起来，唇瓣微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看什么看？"
随即，北上爱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开始了缓慢而刻意的动作。她先是抬起左手，状似随意地拢了拢耳边的银发，指尖擦过耳垂——那里戴着银色蛇形耳环，冰凉的金属在她温热的耳垂皮肤上轻轻刮蹭。然后，她放下手，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今天小爱的穿着是标准的辣妹风格：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是改短的紧身白衬衫，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而下身的百褶裙长度明显违规，坐下时裙摆在膝上将近十公分。她穿着黑色网袜，网格细小而密集，透过网眼能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
此刻，北上爱的手指就在那条大腿上缓缓移动。
先是轻轻敲击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外侧缓缓上行。她的指尖在黑色网袜表面摩挲，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动作幅度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克制，但在这种安静的课堂环境下，在沐小小专注的注视中，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沐小小能看见她手指按压时网袜被拉伸的变形，能看见指甲前端微微陷入袜面、在肌肤上压出的浅浅凹陷。她的大腿很匀称，不是那种骨感纤细的类型，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恰到好处的丰腴。网袜紧紧包裹着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微妙的隆起弧线。
北上爱的指尖已经滑到了裙摆边缘。
她停了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裙摆和大腿交界处来回轻抚。那个位置太危险了——只要再往上两公分，就能触及绝对领域；再往上五公分，就能碰到内裤的边缘。沐小小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黑板，但眼角的余光依然牢牢锁定着小爱的手。
讲台上的老师转身去写板书。
就在这个瞬间，北上爱突然做了一个动作。
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裙摆里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