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羞耻的社团名字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提起。”姬宫真琴继续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颤音,像是强忍着什么。她说完这句话后,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片肌肤已经开始泛红了,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颈项上,细细的汗毛竖了起来,在阳光里像一层薄薄的绒毛。
她在出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紧张,因为羞耻,因为知道背后那个男生的视线正像实质的手一样,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她的后背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注视,脊椎骨一节一节地紧绷起来,从尾椎往上蔓延的发麻感让她腿都有点软。
而这时候,沐小小动了。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靠了半步,右臂看似随意地抬起,手指在真琴腰间滑过——隔着衬衫和裙子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侧腰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一捏,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揉按。
“那就不要提,反正也是我们内部的社团,”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真琴能听见。
真琴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那只手按在她腰侧,手指的指节分明,掌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烫进皮肤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指纹——那些细小的纹路在布料上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像电流一样从腰部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腹部猛地收紧,小腹深处那片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开始不听使唤地收缩,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最中央的那块棉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意扩散的过程:先是中央一小点变得温热潮湿,然后那片湿意像墨水滴进清水般迅速晕开,从阴唇缝开始,往两侧蔓延,整个内裤裆部很快就被浸透,紧贴在两片娇嫩的肉瓣上。那片湿润的布料因为走路时的摩擦,开始不停地蹭弄敏感的阴蒂和小穴入口——每一次大腿的摆动,每一次臀部的荡起,都会让吸饱了爱液的棉布在阴唇上拖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快感。
“......嗯哼!”她没忍住漏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很低,却被旁边的北上爱敏锐地捕捉到了。
辣妹少女侧过头,视线在真琴脸上停了一秒,又迅速瞥向沐小小那只停留在真琴腰后的手。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睛眯起来,那双涂着睫毛膏的长睫毛像蝶翅般颤动——她看懂了,什么都看懂了。
北上爱自己腿心也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蕾丝边缘紧紧勒在大阴唇外侧,把丰腴的肉瓣挤得微微鼓起,而那片薄薄的布料早就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缝上。走路时的每一次摩擦都让湿透的蕾丝在敏感的阴蒂上蹭过,那种酥麻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她甚至需要刻意夹紧双腿才能维持正常的步伐。
可即便如此,她的臀部还是在窄裙下摆出更加诱惑的弧度——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像是雌性动物在发情期会不自觉地撅起臀部展示自己的生殖器。她的骨盆微微前倾,把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窄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臀缝的凹陷深得像一道峡谷,从背后能看到内裤丁字裤的细绳勒进去的痕迹——那根细绳因为臀部肌肉的运动而不断在臀缝里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摩擦到菊穴和阴唇后庭的交界处,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就算这样也很羞耻啊,”真琴还在强撑着说话,可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鼻音浓厚的甜腻感,像是感冒时发出的娇嗔,“简直就像是,就像是那种不正经的淫乱社团一样。”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因为沐小小的手指在她腰间加重了力度。不再是轻轻的捏揉,而是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腰窝的最凹陷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按进自己怀里。那只手的热度几乎要烧穿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条纹路、每一块肌肉的起伏,甚至连他手腕上微微凸起的骨骼都清晰可辨。
而更糟糕的是,他的拇指开始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