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激发、却无处宣泄的热流冲刷过的灼热记忆。花蕊深处的羞耻热度并未完全褪去,反而在与冰凉湿布的对比之下,显得愈发鲜明、滚烫。一股隐秘的悸动,如同细小的电流,不时从核心处窜出,沿着脊椎爬升,让她脊背发麻,耳根发烫。
她甚至能嗅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羞人湿润的微妙甜腥气息,从裙底幽幽飘散,钻入自己的鼻腔。这味道让她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关节微微发白。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沐小小那双眼睛,他那带着玩味和掌控的神态,还有他指尖仿佛能穿透一切衣物、直抵灵魂的魔力。不……那不是魔法,而是更纯粹、更原始的……吸引力。一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违背理智的骚动,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她抿紧嘴唇,试图用剑道修炼出的意志力压下这股难堪的潮涌。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乳尖在平整的学生制服衬衫下,隔着薄薄的胸衣,早已悄然挺立变硬,顶着柔软的布料,摩擦着蕾丝边缘。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两点细微的胀痛和麻痒感更加清晰。胸罩的杯罩,明明是贴合她尺寸的款式,此刻却仿佛成了某种羞耻的束缚,紧紧包裹着那份因他而起的、不合时宜的丰盈和燥热。
更深处,那片湿滑的源头,花径内壁似乎还在细微地、不自主地收缩、放松,像一颗羞怯却又贪婪的心脏,渴望着某种更……实在的填满。空虚感,伴随着残留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交织成一种让她几欲窒息的复杂体验。她知道,此刻的自己,裙下风光是何等淫靡不堪。湿透的底裤紧贴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形状,甚至能想象出蕾丝边缘勒入柔软肌肤的细微凹陷。这哪里是那个在学校里一丝不苟、被后辈敬畏的剑道部长?分明是一个……被陌生少年一个眼神、一次触碰就轻易撩拨得汁水淋漓、春情泛滥的放荡女人。
这份自我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如同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但身体深处那份被唤醒的、原始的渴望,却在冰冷的湿意对比下,燃烧得更加炽热难耐。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几步之外的沐小小,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将手放在冲野凛花的小脑袋上轻抚,心中那股莫名的酸涩和不甘竟奇异地与身体的悸动纠缠在一起,让她喉咙发紧。
“沐君,我还以为你不会放过加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疏离的冷漠。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舌尖都因紧张和身体深处隐秘的潮涌而微微发麻。她试图用对话转移注意力,但“淫荡色气”四个字在脑海一闪而过,配合着下身持续传来的冰凉粘腻感,像一记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摇摇欲坠的自尊上,让宫岛樱的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连耳廓都染上了瑰丽的粉色。
风吹过巷口,扬起她一丝鬓发,也让她裙摆下的湿冷感更加鲜明。她不由得又并紧了一些双腿,大腿内侧肌肤紧密相贴,挤压着那片湿滑的区域,带来一阵更为羞耻的摩擦触感。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么不堪,又有多么……真实。
“为什么不放过他?他跟我又没关系,”沐小小两手一摊,发现冲野凛花还抓着自己衣服,摸了摸她的头发,“抓凛花来的也不是他,不是么?”
原来你是为了那个小女孩才弄死那些男人的?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宫岛樱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偷偷瞥了眼痴缠着沐小小的冲野凛花。
“但他看到了你的能力......”
“看到就看到,我又无所谓,”沐小小耸肩,“何况他还是你的男朋友,你自己处理好了。”
“他已经不是我的男朋友了,沐君,别再这么说了。”
剑道学姐眼神冷漠。
“哦~?你确定?他毕竟是被催眠控制了嘛,也不能真的怪他,”沐小小抬抬眼皮。
“就算这样,我也没办法再用以前的目光看待他,发生了这种事......”宫岛樱深吸了一口气,“别说我了,沐君,她......要怎么办?”
“我送她回去吧,凛花,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