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那么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晃得她眼睛发疼，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姐姐雪叶也就算了，怎么连仁奈都......
明明，明明是我先喜欢上沐小小的。
明明是我先鼓起勇气接近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
“小小，仁奈，你......”由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你们，为什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胸口闷得发疼。
而椿原仁奈，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对上姐姐那双写满悲伤和被背叛的眼睛，她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猛地推开了还抱着自己的沐小小——尽管全身发软、双腿还在打颤，她还是用尽力气推开了他。
“不是的，姐姐，那个，我......”
她慌乱地想要解释，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惊慌、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要整理自己被揉皱的衣服，可手抖得太厉害，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裙子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溅上的体液，湿漉漉的，黏在腿上，散发着暧昧的气味。
更糟糕的是，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小穴上，甚至隐约能看到透明的湿润痕迹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那个动作反而更可疑了。
“你们......”由奈的目光在她通红的脸上、红肿的嘴唇上、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上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她双腿间那可疑的湿润痕迹上，瞳孔猛地一缩，“该不会，已经......”
“没有！”仁奈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尖锐得刺耳，“什么都没有！姐姐你别乱想！”
可她的否认太过激烈，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沐小小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的对峙，表情倒是很平静——至少表面如此。但他裤裆那明显的隆起，以及手臂上、手指上还没完全干涸的透明液体，都在无声地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由奈的目光一点点移到他的裤子上，又移到他刚刚从仁奈嘴里抽出来的、还带着口水光泽的手指上。她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眼泪终于没能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骗人......”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明明......明明都......”
仁奈彻底慌了神，她想要上前去拉姐姐的手，想要解释，可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余韵，走一步就觉得腿软，差点摔倒。她只能死死抓着墙，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由奈，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沐小小一眼，最后，猛地转身跑了出去。
“砰！”
房门被她用力关上，震得墙壁都在轻颤。
房间里，只剩下僵在原地的椿原仁奈，和表情深沉的沐小小。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卧室。
许久，仁奈才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墙，身体一点点滑坐到地上。她双手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开始是压抑的抽泣，然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哭声里，混杂着羞耻、悔恨、迷茫，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不舍。
沐小小默默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想要碰她。
她猛地抬头，用那双哭肿的眼睛瞪着他，声音嘶哑颤抖：“你......你满意了吗？”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她重复着这句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将脸上的泪痕冲刷得乱七八糟。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上面还留着他留下的、颜色鲜艳的吻痕，像某种耻辱的标志。
沐小小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仁奈，”他说，声音低沉平静，“你姐姐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解释什么？！告诉她我们刚才在做什么？告诉她你把手伸进我裙子里，伸进我......我里面？！”仁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还是告诉她，我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被你用手指弄到高潮，还喷了你满手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