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狂暴的冲击。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官,让她几乎发疯。胸前两团雪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沐小小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低头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红樱,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搓着另一团软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说,谁在干你?”沐小小喘息着,在她耳边逼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凿进花心,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出滋滋的水声和更多滑腻的蜜液。
“哈啊......是......是小小......是沐小小......啊!顶到了!要坏了!”米拉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和问话,发出破碎的回应。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下,打湿了她的腿根和他的裤子。
“外面......由奈她们......会听到......”残存的理智让她在巅峰的漩涡中挣扎着吐出这句话。
“让她们听!”沐小小邪肆地低笑,猛然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是掰开她的身体,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以更刁钻的角度,更凶猛的力道贯穿她!“让她们听听她们的妈妈,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怎么叫床的!”
“啊呀——!!!”
米拉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和哭喊。下体传来剧烈的、如同爆炸般的快感,花径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冲刷着敏感的龟头。她达到了强烈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几乎失禁。
沐小小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夹得低吼连连,精关也濒临失守。但他强忍着射意,并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稍稍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更深、更磨人的碾压。他抵着她花心最深处柔软的那一点,缓缓地、沉重地研磨、旋转,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更加强烈的悸动和吸吮。
“唔......别磨了......小小......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得如同新生的嫩肉,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米拉浑身颤抖,瘫软在他怀里,连求饶的声音都带着浓重的哭腔。
“不行?”沐小小喘息着,看着她潮红遍布的娇颜,水润迷离的眼眸,凌乱黏在脸颊的发丝,以及那两片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欲望不减反增。“这可由不得你......夫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猛地将她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椿原米拉此刻淫靡不堪的模样——衣衫半解,雪乳晃动,脸上春情荡漾,眼神涣散。沐小小站在她身后,重新握住她的腰,将依旧坚挺粗长的肉棒从后面再次狠狠刺入她依然湿滑紧致的甬道!
“呀!”
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是整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宫口上。米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扑,胸前的软肉压在了冰冷的陶瓷洗手台上。沐小小不再多言,扣紧她的腰胯,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不知疲倦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泛起诱人的臀浪,留下淡淡的红痕。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混合着爱液、汗水和可能残留的雨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米拉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沙哑、无力,只剩下被顶撞时无法控制的、带着泣音的“嗯啊”声。她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剧烈快感中浮沉,身体已经完全被本能和欲望支配,只是本能地塌下腰,翘高臀,努力迎合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凶悍的入侵,期望他能进得更深,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