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那种温柔宠溺的笑,也不是面对龟藏乡三时那种冰冷诡异的笑,而是一种……近乎危险的笑。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那震动透过紧紧相贴的胸膛传递到她身体里,在她乳尖周围激起一圈圈扩散的酥麻涟漪。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然后嘴唇靠近她的耳朵——不是贴上去,只是靠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意思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毒蛇吐信时的嘶嘶声,危险又诱惑,“你再这样抱下去,我可能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更过分的事。
五个字,像五个滚烫的烙印,烙在阳里太太的耳膜上,烫进她的大脑里。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止,心脏却疯狂跳动,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瞬间被清空,只剩下那五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回荡,激起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兴奋。
是的,兴奋。
那种背德的、罪恶的、令人作呕的兴奋感,像藤蔓一样从脚底缠绕上来,缠住她的双腿,缠住她的腰腹,缠住她的胸口,最后勒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她的身体在兴奋中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下体那片湿热黏腻的感觉更明显了,内裤布料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随着颤抖的身体微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后脑,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更过分……是……是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那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某种近乎破罐破摔的绝望和期待。她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环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腰侧的肌肉里——不是疼痛的掐,而是那种……想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的、近乎贪婪的抓握。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然后嘴唇靠近她的耳廓——这次是真的靠近了,温热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全部喷进她耳蜗深处,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阳里太太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某种更令人羞耻的媚意。
“比如,”少年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毒药,渗进她的血液里,“把你按在墙上,撩起你的裙子,撕开你的内裤,然后用手指……”
“呜……!”
阳里太太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挂在少年身上,全靠他环在背上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脸颊烧得滚烫,眼眶因为过度羞耻而充血泛红,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泪水又涌了上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委屈,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更肮脏的情绪。她的大脑被那些话语填满了,那些赤裸裸的、下流的、不堪入耳的话语,在她脑海里形成具体的画面——她被他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撕开,然后他的手指……
不行……不行……不能想……
可是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双腿之间那片湿热黏腻的感觉更强烈了,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随着她颤抖的身体摩擦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濡湿声响。她的乳房也在发热发胀,乳尖在胸罩的束缚下硬挺起来,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隔着胸罩和连衣裙两层布料,紧紧顶在少年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加重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理智在尖叫,道德在嘶吼,可身体却在欢呼雀跃。那种分裂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一半是她作为妻子、作为人妻应该有的矜持和忠贞,一半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的女人最原始的渴求。而此刻,少年的话语、少年的拥抱、少年身上那股干净清爽又带着危险气息的味道,正在将天平彻底推向欲望的那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