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这种温柔到近乎宠溺的姿态安抚她。纪仁是个温柔的人,但他的温柔总是带着某种距离感,像隔着玻璃触碰花朵,看得见摸不着。而此刻这个少年的拥抱……
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忘记了所有伦理道德,忘记了她是别人的妻子,忘记了他们只是邻居。真实到让她只想沉溺在这个怀抱里,让这个午后时光永远凝固在这一刻。她的脸颊紧贴着他胸口的布料,那片沾染着她泪水的湿润区域紧贴着她的皮肤,传递着少年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扑通,扑通,一下一下,像沉稳的鼓点,敲碎她内心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游移,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衬衫布料,像小猫寻求安全感时的本能动作。指尖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少年背脊的线条——不是成年男人那种宽厚健壮,而是少年特有的清瘦挺拔,脊椎骨节清晰,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即将展翅的蝶骨。她的掌心贴上去,感受着那片肌肤下蕴含的力量,那种力量不是肌肉膨胀的蛮力,而是某种更内敛、更危险的……
“沐君……”她又叫他,这次声音更软,像融化的蜂蜜,黏腻甜腻,“你身上……好温暖……”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的脸颊先红透了。耳根滚烫,那股热度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在心脏处炸开一片沸腾的暖流。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天啊,我在说什么?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像是在邀请什么。我应该立刻松手,应该立刻后退,应该立刻道歉,应该……
可是她动不了。
环在少年腰上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紧紧扣着,指关节泛白,不肯松开。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少年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那片皮肤温热,带着沐浴露清淡的柠檬香,还有某种属于少年的、干净清爽的体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更明显了,那片柔软挤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摩擦,布料的纤维在肌肤之间产生微小的阻力,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在乳晕周围炸开一片酥麻的刺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像融化的蜜糖,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区域开始发烫,内裤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传递出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理智无法控制的生理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
少年听见了。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环在她背上的手收紧了,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隔着薄薄布料抓住她背后的衣衫。他的呼吸也有一瞬间的紊乱——很短暂,但阳里太太感觉到了,她感觉到少年胸膛的起伏节奏变了,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加快了,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阳里小姐,”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刚才更低沉,像是压抑着什么,“你这样……很危险。”
危险。
这个词像冰水浇在滚烫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回归——是啊,危险。他们这样拥抱着,孤男寡女,在丈夫随时可能回来的家里,她穿着薄薄的居家连衣裙,他穿着夏季衬衫,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胸口的柔软挤压在他胸膛上,她的内裤已经湿润……
太危险了。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立刻后退,应该立刻道歉然后逃进卧室锁上门。
但是……但是……
“危险……是什么意思?”她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像梦呓。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话一出口,她的脸颊就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那股热度几乎要烧穿皮肤。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只是把额头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味道。
少年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