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电话,年轻的太太心里忽然松了口气,奇异的安全感正在上涌。
明明他还是个学生,为什么会给自己这么高的安全感?仿佛比起纪仁,他才是我的......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喂?”沐小小开始接电话了。
“纪仁先生?”
诶?
听到沐君接通电话后的发言,阳里太太懵了,居然是纪仁,不是那个龟藏乡三?等等,这......看到沐君和电话里的丈夫交谈,她傻眼了。
甚至产生了自己正在偷情的错觉。
“是你的丈夫,阳里太太,你跟他说吧。”
“嗯,”阳里太太有点尴尬的接过电话,“纪......纪仁?”
那边年轻的丈夫并没有在意自己妻子和隔壁老沐,隔壁小沐的独处,只是很普通的聊天。
“纪仁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两天......”
“阳里,不是说了这两天公司突然来了出差的任务么,还要等几天才能赶回去。”
“可是,那个龟藏乡三......”
“这不是挺好的,有社长照顾你我也放心。”
“......”
一直到电话挂断,阳里太太的表情都没有缓过来,一旁的沐小小眼神古怪,那个东纪仁,就这么心大的吗?
活该你是苦主啊。
“叮咚——”
阳里太太还没缓过神,门外的铃声把她惊醒,伴随而来的还有某个猥琐男人的叫声,“阳里太太,我知道你在家,别再躲着我了,快开门吧。”
“我可是答应了纪仁的请求,来好好‘照顾’你的。”
“阳里太太?”
187 攻心(加料)
“喵——”
“喵?”
被挡在门外没能进屋的小猫咪趴在围墙上,虽然是一只野猫却有着优雅美丽的身姿,而且非常通人性,可爱的猫咪眸子相当幽怨的瞪着大门——原本在庭院里惬意梳理毛发的慵懒姿态全无,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紧闭的房门,柔软的尾巴低垂下来,带着某种近乎人类的失落情绪轻轻拍打墙面。它记得刚才那扇门打开又关上时,少年指尖曾短暂擦过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尖,那触感还残留在蓬松毛发末梢,可现在除了冰冷木纹和金属门把的反光,什么也没有了。
眼珠子转了转,眺望四周,正想找只可怜的麻雀来欺负欺负,或者看看有没有鸟窝可以掏掏鸟蛋,却被突然的脚步声惊动。
脚步沉重,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像是钝器敲击,每一步都带着令猫科动物本能警觉的分量——并非猎手那种轻盈诡秘的步伐,而是某种更为粗野、更为霸道的存在感。猫的耳朵瞬间竖起,耳廓转向声源方向,瞳孔在日光下缩成细线,背脊上的毛发微微炸开。喉咙里原本要溢出的咕噜声被硬生生咽下,变成了从齿缝间挤出的低嘶。
唰——
灵敏无声的跳到盆栽后面,挡住自己娇小的身躯,看着那个按动门铃、满脸横肉的可怕男人。那男人的手指粗短肥厚,指甲缝里残留着油腻污垢,按在门铃按钮上时用力得几乎要将那塑料外壳摁碎。门铃尖锐的电子音撕裂午后宁静,一声接一声,像是捕兽夹弹簧收紧时的鸣响。猫缩在盆栽叶片投下的阴影里,看着男人脖颈上层层堆叠的肥肉随着呼吸震颤,嗅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汗臭、廉价烟草和某种更为令人作呕的贪婪味道——那是捕食者的气息,但和少年的清澈危险不同,这是浑浊的、黏腻的、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恶意。
男人按完门铃,又用拳头捶门,沉闷的咚咚声震得猫爪下的泥土都微微颤动。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咧开笑容,黄牙参差不齐,口水在嘴角边缘积起薄薄一层反光。他的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门缝,仿佛要用目光凿穿门板,窥见内里那个他想占有的猎物。呼吸越发粗重,那喘息声湿漉漉如同在泥塘中翻滚,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阳里太太……阳里太太……开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