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调教成熟了。仅仅是碰触他留下的痕迹,都能轻易勾起那些羞耻的快感记忆。乳房还在隐隐发胀,乳尖传来的细微刺痛像在提醒她刚才被怎样吸吮啃咬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留下的吻痕下发痒发麻,惹得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轻轻磨蹭;而最隐私的那片花园更是湿漉漉黏腻腻,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小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那股高潮后的空虚。
真是......完蛋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情动时那双充血发红的眼睛,还有他舔舐她最隐私部位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他用嘴唇含住她乳尖用力吸吮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的吞咽声......
这些记忆像最下流的春药般在她身体里燃烧,让她浑身发烫,那些被他亲吻舔舐过的地方像是重新被火燎过般灼热起来。特别是胸口那对被折腾得红肿不堪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时带来的细微刺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乳尖钻进身体深处,一路窜到小腹最深处那片早已湿透泥泞的私密处,惹得那里又是一阵酸涩的收缩,黏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再度渗出,将本就湿透的内裤布料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残留的唾液正在慢慢变干,在皮肤上形成薄薄一层紧绷的膜,而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咬痕则在逐渐从紫红色转为青紫色,像某种羞耻的纹身般牢牢印在肌肤上,恐怕要好几天才能完全消退。这副模样要是被由奈姐看见......不,哪怕是穿着衣服,脖颈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记也根本遮掩不住,绝对会被一眼看穿刚才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少女下意识抬起手指轻轻碰了碰脖颈处最深的那枚咬痕——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可疼痛之外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像被微弱的电流轻轻电过,那种刺痛中混杂着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私密处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这副身体......简直像被他彻底调教过一般,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碰触那些他留下的痕迹,都能轻易勾起身体深处那些刚刚平息下来的情欲反应。乳房还在隐隐发胀,乳尖传来的细微刺痛像在提醒她刚才被怎样粗暴又温柔地对待过;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也还未完全散去,那片湿透的私密处还在微微收缩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股莫名的空虚。
真是......太过分了。
可骂归骂,当椿原仁奈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上时,心里涌起的却不全是愤怒,反而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暗喜——这些痕迹,是他留下的。是他用嘴唇、用牙齿、用舌头,在她身上一寸寸打下的专属烙印。就像野兽在领地上留下气味标记般,他在她身体最隐私的部位刻下了自己的存在。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牢牢标记的感觉,竟让她心底深处某个阴暗角落隐隐泛起病态的满足感。特别是当她的指尖抚过脖颈处那枚最深的咬痕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情动时那双充血发红的眼睛,还有他用牙齿死死咬住她脖颈嫩肉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像野兽护食般的低吼声——那时的他,简直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般凶狠,却又在最后关头克制地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头温柔地舔舐那些被咬痛的痕迹。
那种粗暴与温柔交织的对待,那种被完全掌控却又不至于受伤的微妙平衡,让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彻底沦陷。甚至在他用嘴唇封住她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牙关、将混着他口水的圣乳渡进她喉咙深处时,她竟可耻地主动伸出舌头去追逐他的,像渴求更多般缠住那根柔软的舌,贪婪地吮吸他嘴里残留的乳汁甜香,还有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