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轮廓还很青涩，平缓得几乎看不出起伏，只在胸口中央有极其细微的、柔软的隆起，像是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脆弱得让人心生怜惜。可偏偏就是这种青涩，这种脆弱，这种介于孩童与少女之间的、禁忌的模糊地带，像是最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沐小小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扣住了凛花的后脑勺。那一头柔软的马尾辫被他握在掌心，发丝细腻光滑，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他强迫她抬起头，迫使她睁开眼睛与自己对视。
凛花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因为恐惧和某种陌生的快感而涣散失焦，却依旧固执地倒映着他的脸。那双眼睛里除了泪水，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依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明知道那稻草可能也会沉没，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松手。
“凛花。”沐小小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次机会——推开我，或者......”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凛花用力摇头，马尾在他掌心里晃动，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不。
然后，她踮起了脚尖，主动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个吻笨拙而生涩，带着泪水的咸涩味道，和唇膏残留的草莓甜香。凛花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果冻般，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湿润。她显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只是笨拙地将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憋得小脸通红。
沐小小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那点挣扎的余烬彻底熄灭。他扣在她后脑勺的手用力收紧，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两人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纤细娇小的身体曲线，感觉到她平坦的胸口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触感，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两层布料撞击着他的胸口。
然后，他张开了嘴，含住了她的下唇。
凛花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半声破碎的呜咽，又迅速被他吞入口中。沐小小的舌头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缝，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捕捉到了那截同样柔软、同样笨拙的舌。
小女孩的口腔湿热得惊人，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那是属于孩童时期还未完全褪去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禁忌又诱人的甜美。她的舌头僵硬得不知所措，像是被闯入领地的幼兽，只会笨拙地、被动地接受他的入侵和掠夺。
沐小小却像是被这种笨拙彻底点燃了。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舐过她柔软的上颚，纠缠着她不知所措的舌，吮吸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热的黏膜，贪婪地吞咽着她因为过度紧张而大量分泌的唾液。那唾液带着淡淡的甜味，滑过喉咙时带来灼烧般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还停留在她肩膀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背心的触碰。手指顺着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轻易地滑过了背心的领口边缘，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胸前裸露的肌肤。那片肌肤比想象中更烫，更细腻，像是融化了的奶油，光滑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紧致弹性。
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柔软。
那是她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大小还不到他的掌心，形状青涩得像是一颗小小的花苞，柔软得几乎没有硬度，却偏偏在顶端有一个微硬的、小小的凸起——那是已经挺立的乳尖，因为紧张和陌生快感的刺激而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两颗小小的、硬质的豆子，嵌在柔软的花苞顶端。
当沐小小的指尖触碰到那颗乳尖的瞬间，凛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她的喉咙里爆发出半声压抑的尖叫，又迅速被他用唇舌堵了回去。小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口腔里都是咸涩的泪水味道，混合着唾液和他强势侵入的气息，形成一种近乎窒息的、却又让人沉溺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