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着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杂了背德的罪恶感和生理上无法抑制的渴求。可沐小小没有停下。他的嘴唇重新回到她唇上,将她破碎的哀求尽数堵回喉咙里,手上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插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上下摩擦。
水声。
黏腻的水声从布料摩擦间传出,混杂着阳里太太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家居服裤子是宽松的款式,此刻因为她的挣扎和沐小小的动作,裤腰往下滑了几分,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腰肢和黑色的内裤边缘——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成深色,紧贴着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沐小小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两人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阳里太太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红肿微张,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下巴上。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只手还在她腿心作乱,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最敏感的那粒肉蒂,每按一下,就有更多的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沐君……”她喃喃着,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我……我是人妻啊……我有丈夫的……”
“我知道,”沐小小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手上动作却温柔得矛盾——他松开按压阴蒂的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以掌心最热的部分熨帖着她湿淋淋的阴唇,“所以呢?你的丈夫保护你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扎进阳里太太最脆弱的地方。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可奇怪的是,身体深处那股被背叛的愤怒和委屈,反倒转化成了一种畸形的快感——就像是在用这种背德的行为惩罚那个忽视她恐惧的男人,也像是在用这具被其他男人侵犯的身体,夺回某种扭曲的主权。
“他没有……他根本不在意……”她哭着说,双手却主动环上了沐小小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只有沐君……只有你会来救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沐小小的手终于扯开了她家居服裤子的松紧腰带。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静谧的玄关里格外刺耳。裤子顺着她修长的双腿一路往下,堆在脚踝处,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当然,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装饰意义,前档的部分被爱液浸得深黑,紧贴着阴唇,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翻开的轮廓和缝隙间渗出的晶莹液体。
阳里太太下意识想并拢腿,可沐小小的膝盖卡进了她双腿之间,强硬地撑开了一个空隙。他的手重新覆上去,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按在了湿透的内裤表面——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饱满和湿热,以及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布料,在他掌心下轻轻跳动。
“呜……”
阳里太太的呻吟变了调。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环着腰才没滑下去。沐小小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蛊惑:“太太,你的身体在说想要……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说话的同时,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裤子上。阳里太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沐小小的视线里。
玄关的灯光不算明亮,却足以看清那片私密领域的每一寸细节:耻骨上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是温柔的浅棕色,被爱液濡湿后服帖地贴在皮肤上;下方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缝隙间不断有透明的黏稠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上方那粒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颗熟透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时还在微微颤动。
沐小小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转而将人打横抱起——阳里太太轻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沐小小抱着她走出玄关,穿过短短的走廊,径直走进客厅,将她放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