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里太太脑子里嗡嗡作响,鼻息骤然紊乱,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夺走了所有思考能力。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舌尖抵着她的上颚敏感处细细研磨,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脊椎窜过电流;随即又缠上她的舌,以近乎掠夺的方式吮吸,将她的唾液悉数卷走,再渡回自己的味道——那是属于年轻男孩的、带着淡淡薄荷牙膏味和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气息。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里变得无比清晰。啜饮般的水声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呼吸,湿漉漉地黏在空气里,搅得气温都上升了几度。玄关顶灯投下暖黄色的光晕,照在阳里太太逐渐泛红的脸颊和脖子上——那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开潮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红得像是能滴出血。
沐小小的拇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摩挲,指腹下的脉搏跳动得飞快,每一次搏动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的战栗与渴望。他稍稍退开半分,让两人得以换气——阳里太太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唇瓣上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喘息时还能看到细细的银丝粘连在两人唇间,扯断时发出细微的“啵”声。
“太……沐君……”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家居服的棉质布料也能看出那对浑圆轮廓的震荡,“我……我刚才……”
话没说完。
沐小小低头又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他的嘴唇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往下,湿热的吻落在她的下颌线,舌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舔过,留下濡湿的痕迹。阳里太太的下颌不受控制地抬起,露出更长的颈部曲线,被他顺势吻上喉结下方的凹陷。
“啊……”
那声呻吟来得猝不及防。阳里太太像是被烫到似的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仅仅是脖颈被亲吻,下体竟然已经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布料被浸湿的触感清晰得让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可沐小小没给她机会。
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后颈,顺着脊背下滑,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停驻片刻,感受着棉质家居服下那截腰肢的柔软和颤抖,随即手掌覆上她的臀瓣——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对臀肉的饱满弹性,以及臀缝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揉捏。
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掌心陷进软肉,五指收拢时甚至能感觉到臀瓣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阳里太太的呼吸骤然急促,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紧闭的玄关大门,冰凉的木门板贴上她滚烫的后背,激得她又是一颤。
“沐君……别……那里……”
破碎的拒绝从唇缝溢出,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像是某种无声的迎合;双腿明明并拢,膝盖却微微弯曲,重心不自觉地往前倾,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近。
沐小小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传来的温热,隔着两层布料,那热度几乎要灼穿衣物。他胯下的东西早已硬得发疼,牛仔裤的拉链处绷出明显的弧度,此刻正抵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揉捏臀瓣的动作微微蹭动。
“阳里太太,”他在她耳边开口,嗓音低哑得厉害,滚烫的气息喷进她耳廓,“你明明在害怕,身体却这么诚实……连这里都湿透了。”
说话的同时,覆在她臀上的手往前一滑,隔着家居服裤子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那里果然已经濡湿一片,薄薄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着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缝隙的轮廓和微微隆起的阴阜。
阳里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不是恐惧,而是被戳穿秘密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双手死死抓住沐小小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可那只手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蒂的位置画圈按压。
“不……不要……沐君……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