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里太太怔怔地看着他,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至于你的丈夫……”沐小小顿了顿,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看向她时,眼神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不在乎你,我在乎。”
他说着,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又落下一个吻,这次的吻轻柔而短暂,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玄关、客厅、沙发……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气味和痕迹。阳里太太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腿间精液缓慢流淌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份被彻底填满又彻底掏空的空虚,终于忍不住用胳膊挡住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混杂着哭泣的长长叹息。
激吻、缠绵,然后是被彻底占有。
玄关被一层旖旎的气氛环绕,而这气氛,此刻已经弥漫到了整个客厅,甚至弥漫进了她今后的人生。
198 这个东西有副作用的(加料)
“呜嗯......啾啾......滋......呼......”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浅尝辄止,从嘴唇相贴的那一瞬间起,沐小小的舌尖就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侵略性地深入进来。阳里太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个口腔便被彻底占领。他的舌头滚烫、灵活,像一条带着电流的蛇,在她敏感的齿龈、上颚、乃至舌根处肆意游走、舔舐、卷缠。
属于少年的、混合着清爽皂角与一丝独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随着这个深吻,暴风般灌入她的鼻腔与喉咙深处。那股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某种让人心神摇曳的魔力,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要融化在这过于炽热的亲昵里。
她下意识地想躲闪,想找回一点呼吸的空间,可沐小小的手臂已经牢牢箍住了她微颤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不容她有丝毫退缩。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被迫紧贴在他结实平坦的少年胸膛上,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清晰的、逐渐加快的心跳震动,依旧透过相贴的皮肤,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心脏。
好烫......他的嘴唇......舌头......甚至呼吸,都滚烫得灼人。
阳里太太的抵抗意志,在这蛮横又充满怜爱意味的唇舌交缠下,溃不成军。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原本僵硬地抵在他胸前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他衣服的前襟,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原本下意识后仰的脖颈软化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让彼此的唇舌能嵌合得更深;她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蝶翼,眼帘沉重地阖上,视野里只剩下黑暗中嘴唇相接处传来的、湿漉漉的吮吸声与令人耳根发烫的水声。
“啾......滋......”
那是舌头搅动口腔内壁、与她的舌尖痴缠不休的声音,黏腻、色情,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欲。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面擦过自己敏感的上颚,带起一连串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电流;也能感觉到他时而用力吮吸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肚子里,时而又温柔地舔舐她因为紧张而微凉的唇瓣,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空气里的氧气似乎被抽干了,肺叶因为缺氧而传来细微的刺痛感,但她却奇异地不愿结束。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沉睡已久的角落,被这个过于激烈的吻彻底唤醒,正汩汩地涌出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酸软,双腿间的私密处,更是违背意愿地开始升温、湿润,内裤的布料以一种羞耻的方式,逐渐贴合在最娇嫩的部位。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意识都开始模糊的刹那,沐小小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缓缓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阳里太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丰腴的胸脯将衬衫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脸颊早已绯红似火,连带着脖颈、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视线迷蒙,眼中蓄着生理性的水汽,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湖的薄雾。唇瓣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开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与同样湿润的、沐小小的唇角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银丝。
那银丝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着,连接着两人刚刚分开的、同样湿润红肿的嘴唇,像一道无声的、却无比淫靡的宣告。空气里弥漫着唾液交换后特有的、混合了彼此津液的暖昧腥甜气息。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长长的吻,甜蜜的味道还在嘴里残留,那种被彻底品尝、彻底标记过的感觉,久久不散。分开的双唇间,那条细细的银丝先是拉长、绷紧,终于在重力的作用下,轻轻断裂,在她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湿痕。注意到这一点的阳里太太总算从那种被吻到失神的、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里回过神,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敢看沐小小的眼睛,慌忙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害羞地、近乎慌乱地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嘴角,试图抹去那过于明显的、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暗示的证据。
“沐君......刚刚......”
因为情绪激动,加上沐君那些话实在是,实在是让她感动,才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等回过神后害羞的羞耻感让她脸颊生晕。
不过,阳里太太并没有后悔。
“不吃饭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