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少年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的颗粒感,近距离地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在发抖......很紧张?”
他一边说,那只握着乳尖的手一边用力一捏,惹得阳里太太浑身剧烈一震,樱唇中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想低头,想把那张被欲望和羞耻烧红的娇媚脸蛋藏起来。可少年没允许。他稍微抬起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绝伦却已沾上自己指痕和气息的所有物。她的眼角含着一汪生理性的、因为激吻而溢出的泪水,嘴唇红肿微张,急促呼吸间,胸口被那只手掌握住的曲线更是起伏得惊心动魄。她的脖颈因为仰起的姿势而拉伸出优美的弧度,皮肤细腻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又带着强烈邀请信号的淫靡气息。这正是沐小小此刻眼中所看到的——一位正在他的撩拨下,从端庄人妻逐渐蜕变为欲望尤物的绝美风景。
美丽妻子(她已不敢再以“纪仁的妻子”自居了,至少在沐小小的怀里时)的婚外情,就在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灶上还炖着汤、水槽里扔着菜叶和切好的葱姜的厨房角落里,活生生地发生着。锅盖边缘因为蒸汽而发出“哐当哐当”的轻响,锅里的汤水翻滚着,冒出浓郁的食物香气。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晃动的光斑。一切都那么日常,那么宁静。可就在这片日常与宁静的中心,正上演着最不贞、最禁忌、最刺激的戏码。这巨大的反差,像一剂烈性的春药,让阳里太太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背德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住,不断拖向深渊。她清楚地知道,这一步一旦跨出——让少年的手真正探入衣物之内,触碰到她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染指过的肌肤,那么,她和纪仁的婚姻,她和这个少年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将成为名副其实的坏女人。
可是,那只手传递上来的热度,那隔着布料都清晰无比的、充满力量感和占有欲的揉捏,还有唇舌间残留的、属于少年的清冽又强势的气息......都在疯狂地诱惑着她,瓦解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纪仁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平日里工作后的疲惫和偶尔的心不在焉,随即就被眼前少年那鲜活、充满侵略性的眉眼所取代。那个梦......那个前些日子做过的,模糊而又灼热的春梦,此刻竟异常清晰地涌上心头。梦里的男人......也有着这样一双仿佛能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的黑眸。
阳里太太认命般,极其细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与其说是许可,不如说是一次彻底放弃抵抗的投降。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下体涌出的、更多的湿意,正在打薄薄的内裤,将腿根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完了,她想,我真的要变坏了。
沐小小将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恐惧、以及那一点点被压抑却被身体诚实地反映出来的期待,都尽收眼底。他嘴角的弧度加深,那笑容里是少年人的得逞、是对这份禁忌果实志在必得的志得意满,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这个美丽人妻的怜爱——将她从循规蹈矩的婚姻里拖出来,一起品尝这禁果的罪恶甜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颤抖的红唇,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她的不安。与此同时,那只一直隔着衬衫按压在丰满乳房上的手,开始了新的、更为大胆的动作——他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她衬衫最上面的第一颗纽扣。